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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六十六章 限时聋瞎版本


从昏沉的梦境中醒过来的时候,谢归棠觉得自己像是被大运撞过几遍。

每根骨头都泛着酸痛,像是死过几回,她甚至有那么一会儿感觉不到自己的腰了。

外面天色昏暗,室内亮着一个小夜灯,但是在她的视线中仍然是黑暗的一片。

她茫然的反应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摸索,猝不及防的摸到一片柔软的东西。

海因里希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腕,“棠棠?”

她没有给他反应,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她的目光依旧是没有聚焦的。

海因里希脸色冷凝,她需要看医生,但是这里并不安全。

谢归棠的手摸到的是海因里希的肩膀,他正跪坐在床边。

他引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脸,然后是他的狼尾短发,最后是他制服上的一枚臂章。

她摸索着那件制服上的臂章,是一只蓝鲸的模样,在结合之前摸到的特征。

她试探出声,“海因里希?”

他轻轻捏捏她的手指,她反应过来她应该是暂时失去了听觉和视觉。

幸好海因里希找到了她,要不然后果不敢设想,她没有贸然动作。

她之前穿的那套衣服海因里希已经洗干净挂了起来,她现在穿的是他的一件备用上衣。

烟灰色的衬衫,一直垂落到她的大腿上,遮住大部分光景,但是从她露出的部分依旧可以窥见之前发生了多过分的事情。

在她脖颈和手腕上是满满的吻痕,那些痕迹一直延伸到衣襟里面,在小腿上有几个格外浓重的指痕。

可以预想那个人是怎么握着这个部分做坏事的。

她现在是个小瞎子,那些痕迹她一点也看不到,像是一只在凶兽巢穴中的迷茫羔羊。

他的视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肆无忌惮的凝视着她,暗沉的目光一寸寸的亲吻过她的皮肤。

阴湿,男鬼的具象化。

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,但是从她倦怠的身体状态也可以预想一二了。

“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难以启齿,可能和失去听觉和视觉的人会很没有安全感有关。

他在她掌心描摹了一个问号的形状,意思是问她具体哪儿不舒服。

她似乎想说什么,但是又戛然而止的闭嘴了,脸色羞耻的整个都红透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牵着海因里希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。

涨痛,又酸涩的很。

像来大姨妈的感觉。

雪白的羔羊好像被弄坏了。

他喂她喝了一点温水,里面加了糖浆,然后他跪坐在床边给她按揉小腹。

酸涩被揉开,感觉好像更奇怪了,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“我……我想去卫生间。”

海因里希抄起她的膝盖像是抱小孩儿一样把她从床上抱起来。

谢归棠脑袋瞬间宕机,然后胡乱的拍了几下,不知道是拍到他的肩膀还是胸膛了。

“不是这样!”

“我自己来!”

“海因里希!你是不是变态啊!”

他似乎愉悦的低沉笑了一声,“嗯。”

他把谢归棠放在马桶座上,然后就收回手离开,她看不见也听不见,不知道他到底是走了还是没走。

她小小声的叫了一声,“海因里希?”

没有反应。

应该是走了。

又聋又瞎之后就很奇怪,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她。

可能瞎子都是这样的吧。

说到聋瞎,她想到了那条小聋瞎,费加科,他到底是怎么适应的?

费加科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影响。

难道这就是先天和后天的区别?

她摸索着墙壁往前走,在她身后,海因里希穿着简洁的蓝色半袖和黑色长裤。

他窥见一抹没冲干净的白色痕迹,然后帮她处理干净了。

看她跟个一无所觉的小猫咪一样试探着爪子去摸门锁位置,等她打开门之后他就这么跟着她往外走。

她出来之后伸手往前摸,小声叫他的名字,“海因里希?”

“嗯,在这。”

即使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应了一声,然后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,抬起一直手臂让她搭在上面。

她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。

因为海因里希是在她前面出现的,他还算是个守规矩的人。

刚才她不应该说他是变态的。

她被海因里希扶着坐在沙发上,然后又被投喂了一点水果。

她对海因里希伸手,“我的智脑呢?”

说到这个,海因里希的动作停顿住,他想起从智脑上无意看到的东西。

她想联系那个克尼多吗?

一个A+雪豹,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?是他那该死的精神体?

他托着她的手背,在她掌心写字。

「坏了。」

其实是被他丢了。

那种垃圾东西怎么配给她用,他把一个最新款的智脑扣在她的手腕上。

他引领着她熟悉了一个最简单的快捷联络方式,然后又带着她的手摸摸他的头。

谢归棠:“这样就可以联络到你是吗?”

海因里希又让她摸了摸自己的头,她觉得海因里希这样的行为有点幼稚的可爱。

“我的听觉和视觉什么时候可以恢复?”

她问海因里希,海因里希也不知道,他用手在她掌心写字,告诉她「很快」。

她心里略微放松了一点。

“对了,我在这边有个朋友,叫克尼多,你帮我跟他说一声,就说我去出任务了。”

克尼多,又是克尼多。

他捏捏她的手指,带着她熟悉了安全屋的一些地方之后,他拿上他的枪去办事了。

离开之前,他特意反锁了房门。

不能让外面的坏东西进来。

谢归棠太累了,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可能是一会儿,也可能是几个小时。

困倦的摸桌子上的水杯时,一道风骤然从阳台吹了进来。

她不知道海因里希走之前关没关窗户,他可能往里关窗户了?

她拿着一根海因里希给她准备的导盲杖往有风来的地方而去。

吹的有点冷了,她想把窗户关上。

黑色的盲杖打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,她停住脚步,然后试探着轻轻用盲杖丈量了一下。

“海因里希?是你吗?你回来了吗?”

海因里希?

是她丈夫的名字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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