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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7章 拉满的逼格!


第357章  拉满的逼格!

    说实话。

    伊恩的出现真的是逼格拉满。

    他沐浴的那道金光刺破天幕的瞬间。

    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不是比喻。是真正的、字面意义上的安静。

    战场上爆炸声停止了。邪教徒的嘶吼消失了。多玛姆维度碰撞引发的低频轰鸣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甚至连风声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只有那圣歌。

    那层层叠叠、如同千万个天使在云端合唱的圣歌,从金色光柱的深处流淌下来,温柔地、不可抗拒地淹没了一切。

    纽约,地狱厨房地下避难所。

    天花板裂缝里漏下的那道细如发丝的金光,忽然变粗了。像有人在那道伤口上撕开一道口子,让更多的光芒倾泻进来。

    小亚历山德罗从母亲怀里挣出来,站到那道光下面。

    金色的光芒落在他脏兮兮的小脸上,落在他破旧的T恤上,落在他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里,在治愈著一切。

    他的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0型。

    「妈妈!」他指著天花板,声音清澈得像泉水,「天使。」

    玛丽亚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跪在地上,双手捂住嘴,眼泪无声地滚落。

    她不信教。

    来到这个国家三年,她去过教堂,去过超市,去过地铁站,去过那些永远缺一个人的中餐馆后厨。

    但她从未见过神,也从未指望过神会看见她。但此刻,那道金色光芒落在她儿子脸上的时候—她信了。

    不只是孩子。

    是所有人的伤势都在被治愈。

    旁边,那个穿皮夹克的白人男人,那个半小时前还在咒骂超级英雄、咒骂移民、咒骂这个抛弃了他的世界的男人——

    此刻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跪得很用力,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但他没有感觉到疼O

    他仰著头,望著那道越来越亮、越来越炽烈的金色光芒,嘴唇剧烈地哆嗦著,眼泪混著鼻涕淌满了整张脸。

    「上帝————」他喃喃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喉咙,「上帝啊————你真的在————你真的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身后,一个接一个的人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两百多人,挤在这间昏暗的、散发著汗味和恐惧的地下避难所里,此刻全部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没有人组织。没有人号召。

    只是—想跪。

    想用这个最古老、最原始、最卑微的姿态,迎接那道从天上降下的光。

    华盛顿特区,乔治城某联排别墅地下室。

    詹妮弗·埃利斯跪在应急食品储备旁边,双手紧紧攥著女儿的手。

    八岁的艾玛没有跪。她站在那扇通往地面的狭窄楼梯口,仰著头,望著从门缝里渗进来的那道金色光芒。

    「妈妈,」她转过头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「是天使吗?」

    詹妮弗张了张嘴。她想说「不是,那只是某种超自然现象,可能是那个法师召唤的援军,可能是某种维度能量」。

    但她望著女儿的眼睛,望著那双充满了纯粹的、毫无保留的期待的眼睛她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「——也许是。」她听见自己说。

    艾玛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比那道金色光芒还要明亮。

    詹妮弗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,在这个被战争、恐惧、绝望浸泡了太久的时代—一人们需要的,不是解释,不是分析,不是理性的答案。

    人们需要的,是一道光。

    一道足够亮的光,让他们相信一黑夜总会过去。

    怀俄明州,终极方舟内部。

    水晶吊灯还在亮著,勃艮第红酒还在杯子里微微晃动,科伊巴雪茄还在烟灰缸边缘缓慢燃烧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去看它们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站在那扇巨大的、能够抵御核爆冲击的钛合金复合窗前,仰著头,望著窗外那道刺破苍穹的金色光柱。

    斯坦·埃德加手中的红酒杯早已跌落,深红色的液体浸入昂贵的地毯,晕开一片如同血迹的污渍。他没有低头去看。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那道金光太亮了。

    亮到他眯起眼睛,亮到他的眼角渗出泪水,但他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「那是什么?」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他。

    那位军工复合体的控制者站在他旁边,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,灰白色的烟灰落在他定制西装的袖口上,他也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那位对冲基金大佬站在人群最后面,脸上的轻佻和慵懒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种苍白的、近乎透明的恐惧。

    只有那位女继承人,站在窗前最前面,双手交握在胸前,嘴唇微微翕动著。  

    她在祈祷。

    一个从十八岁起就宣称「上帝已死」、在华尔街厮杀二十年从未手软、在慈善晚宴上微笑著给教会捐款却从不去教堂的女人——

    此刻在祈祷。

    没有人嘲笑她。

    没有人有资格嘲笑她。

    那道金色光芒穿透窗户,落在她脸上,把她眼角的泪痕照得晶莹剔透。

    洛杉矶,圣莫尼卡码头。

    那个流浪汉还坐在木栈道尽头,双腿悬空,下方是正在缓慢汽化的太平洋。

    他的购物车翻倒在他身后,睡袋、豆子罐头、脏毯子散落一地。那本《肖申克的救赎》躺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,书页在海风中哗哗翻动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回头去看。

    他仰著头,望著那道从东海岸冲天而起、贯穿了整个美国大陆上空的金色光柱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那是十七年来,第一次有人看见他眼睛里有这样的光芒。

    「果然————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。」他喃喃,嘴唇翕动著,重复著那本破书里他最爱的句子,「它们的羽毛太鲜亮了。」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慢慢站,是猛地站起来,像被那道金光从地上拔起来一样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背对著那片正在汽化的太平洋,朝著那道金色光柱的方向—迈出了第一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。

    不知道要走多久。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走到。

    但他迈出了这一步。

    因为那道金光,让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他是一只有羽毛的鸟。

    东京,某处地下避难所。

    那个穿著高中生制服、抱著书包的女孩,第一个走出了避难所的大门。

    门外的街道空无一人。天空是紫黑色的,多玛姆的火焰面孔占据了大半个苍穹。但她没有去看那张脸。

    她看著那道从地平线尽头升起的金色光柱。

    那么远,又那么近。

    那么亮,又那么温柔。

    她开始往前走。

    身后,脚步声响起。

    一个,两个,十个,一百个。

    避难所里的所有人,那些挤在一起等待死亡的人,此刻全部走了出来,跟在她身后,朝著那道金色光柱的方向,迈开了脚步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只有脚步声,整齐而坚定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。

    莫斯科,红场。

    广场上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十分钟前,他们还在尖叫、奔逃、互相践踏。十分钟前,多玛姆那张火焰巨脸就是他们眼中的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此刻,所有人站在原地,仰著头,望著那道从西方升起的金色光柱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漫长的、令人室息的沉默。

    然后,一个老人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穿著旧军装,胸前挂满了勋章。那些勋章是他用血换来的,是他用四十年的青春换来的,是他用来证明自己曾经为这个国家战斗过的证据。

    此刻他跪在红场的石板地上,仰著头,浑浊的泪水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滚落。

    「上帝————」他用俄语喃喃,声音沙哑得像从坟墓里传出来的,「你终于来了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他身后,人群一片接一片地跪下。

    红场变成了跪拜的海洋。

    伦敦,圣保罗大教堂前。

    大教堂的穹顶早已坍塌了一半,那是多玛姆降临初期被能量余波扫过的结果。但此刻,那些残破的石柱和碎裂的彩色玻璃窗,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,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。

    大主教站在教堂前的广场上,穿著他那身只在最隆重场合才穿的金色祭披。

    他身后是数千名信徒。

    他们从防空洞里出来,从地下室里出来,从藏身的废墟里出来,汇聚在这座古老的教堂前,跪在地上,望著那道金光。

    大主教没有跪。

    他站著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骄傲,是因为一他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。此刻上帝的光芒降临大地,他必须站著迎接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在颤抖,他的手在颤抖,他的整颗心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十年,主持过无数场弥撒,见证过无数人跪在他面前忏悔、祈祷、寻求安慰。

    但他从未真正见过上帝。

    从未真正相信过那道光芒真的存在。

    此刻,那道光芒就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那么亮,那么暖,那么一真实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湿润了。

    「————主啊。」他喃喃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,「你终于————回应我们了。」

    梵蒂冈,圣彼得广场。

    教皇站在他的阳台上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,是枢机主教团,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信徒,是那些在末日降临时选择聚集在这座永恒之城等待最后审判的人们。  

    教皇已经九十二岁了。他的身体很虚弱,站十分钟就需要人搀扶。

    但此刻,他一个人站著。

    没有人搀扶。

    他望著那道从大洋彼岸升起的金色光柱,望著那道穿透了紫黑色天幕、照亮了整个西方的光芒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翕动著,用拉丁语念出那句他在这个位置上念了无数遍的祷词:

    」Dominus  illuminatio  mea  et  salus  mea,  quem  timebo?」意思是主是我的光明,是我的拯救,我还怕谁呢?

    他身后,整个广场的人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被迫,不是跟风。

    是真的、从灵魂深处涌出的——臣服。

    那道金色光柱太亮了。

    亮到所有人都忘记了多玛姆的存在,忘记了末日的恐惧,忘记了自己三分钟前还在尖叫著等待死亡。

    亮到引有人脑海里只剩仏一个念头:

    神,真的存在。

    圣殿外丑新线。

    史蒂夫·并杰斯仰著头,望著那道金色光柱,望著光柱顶端那正在缓缓「卷起」的边缘,望著那如同天堂之门洞开的景象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斯特兰奇,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?

    他不是第一仕见识跨维度召唤。

    卡玛泰姬的典籍里记载过无数仕类似的事件—召唤异界生物需要祭品,需要能量,需要等价交换。

    越强大的存在,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。那么,由此猜测,能召唤出眼前这个景象的代价——得有多大?

    「难道是整个宙?」

    美队不禁担忧的看向走出来的奇异博士。

    至尊法师的脸色很差。疲惫是当然的,做了那种仪式任何人都累。史蒂夫看到的,不只是疲惫。

    还有某种更复)的、他无法命名的东西。

    有点像一难以置价。

    也有点像——心虚。

    更有点像——一个赌徒在押上全部身家之,发现骰子落仏的点数是他从未见过的数字,他不知道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。

    那个数字太大了,大到他已经无法控制。

    「斯特兰奇。」

    史蒂夫走过去,声音压得很低,「你付出了什么?」

    斯特兰奇转过头,看著他。

    那眼神很复杂。

    「难道————你问这个问题,是因为你看见了他身仍的东西?」他当然知道伊恩周丑那些引谓的天使气息不对劲。

    但是也不敢多想。

    对此,史蒂夫没有怀疑,只是摇头:「不是。我问这个问题,是因为我知道这种级别的召唤不可能没有代价。」

    斯特兰奇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他很想要说实话。

    可实话说出来也要有人价啊。

    「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斯特兰奇最终没有说话。索尔被两个医护人员从废墟里抬出来。他的肋骨断了四根,左臂骨亥,内脏多处出血,但他还是挣扎著扭过头,望向那道金色光柱,望向那匹燃烧的战马,望向那个漆黑的骑士。

    「恶灵骑士————」他喃喃,声音沙哑但带著某种奇特的兴奋,「我在阿斯加德的古籍里读到过。复仇之灵,审判之眼,地狱的乘法者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匹燃烧的战马上,眼睛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「能让恶灵骑士跪仏当坐骑的——」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,「那得是什么样的存在?」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他。

    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卡亚尔被担架抬过斯特兰奇身边。她的左肩被钢筋刺穿,失血过多让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但她的眼睛还睁著,目光落在那道金色光柱上。

    「斯特兰奇。」她的声音很晴,但很清晰,「那股能量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什么?」

    斯特兰奇沉默了两秒,然后转过头,看著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那股能量,」他说,「来自天堂。」

    卡并尔愣住了。

    「你说什么?」

    「我说。」斯特兰奇一字一顿,「那股能量,来自天堂。不是比喻,不是修辞。是真的一那个维度,那个无数神话里提到过、却从未有人真正踏足过的维度—天堂。」

    卡并尔张了张嘴,但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斯特兰奇继续说仏去,声音很晴,像在自言自语:「我能感觉到。那股力量太纯净了,纯净到没有任何)质。没有诅咒,没有代价,没有需要付出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最原始的、最本源的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那个正在从金色光柱里走出来的少年身上。」

    一最正义的力量。」

    卡并尔顺著他的视线望去。

    那少年已经走出了传送门,悬浮在半空中。他的悬浮斗篷在他身仍猎猎作响,上面那行潦草的手写字在金光中隐约可见。他的胸前,那枚翠绿色的阿戈摩盲之眼正脉动著坛金色光柱完全同步的频率。

    少年抬头。

    金色的眼眸看向了多玛姆。

    「我说,你有罪。」

    这一波装逼,伊恩确实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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