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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立春结婚酒


第119章  立春结婚酒

    不管是「千人纱」还是「万人布」,这都意味著每年能产生最少一个亿的效益,带来的经济增量每年五个亿左右。

    对于滨江镇来说,能消化掉「千人纱」,那就意味著滨江镇有「万人布」,这是上下游产业链结构决定的。

    实际上暨阳市的相邻城市,都做出了成衣品牌,而且名气很大,在纺织化工领域也颇为强势。

    因此从产业结构调整上来讲,滨江镇从小五金加工为主,再新增一个成衣产业,是具有可行性的。

    老沈并不是拍脑袋的想法,策略上讲,跟本地纺织企业也能错开。

    不过还是挺勇的。

    「以妫州那穷乡僻壤的条件,能招到足够多的合格女工吗?」

    「说实话,确实不如幽州,文化水平都偏低,但是同样的,可能是土地产出的缘故,当地人极其能吃苦,年轻人能跟我们这边老一辈相提并论。」

    「噢?」

    这下让老沈来了兴趣,连忙道,「真的假的?讲纪律肯吃苦?」

    「真的,我亲自去过几个乡下,跟当地果农、养殖户也见过。偷鸡摸狗的有,但不多,而且基本有点钞票就往幽州跑。那边机会都在幽州。」

    「那这样,能不能弄个招工渠道?」

    「啥意思?」

    「把我滨江镇的牌子打出去,我这边招工需求,按照进度,两年以后就会用人荒。再说现在要跟你合股办企业,正规单位就要正规用人,讲纪律还肯吃苦的,确实是非常适合大发展的需求。」

    「我在妫州办了纺织厂,劳动力富集之后,你能挑多少?」

    「哎呀,你想呢。」

    老沈拿起一个茶杯,放在一旁,「这个就是你在妫州办的纺织企业。」

    又拿起一个,放在另外一旁,「这个就是我们在滨江镇合办的织布企业、成衣企业。」

    然后他拿起茶壶,抬手拍了拍:「这个是两头地方上的合格劳动力。

    茶水倒满在一只茶杯中之后,老沈拿起来说道:「你那边招工快要满的时候,人才培训体系已经有了,这时候肯定不能当老早的一岗两三人三四人五六七八人,对不对?」

    老沈将手中茶杯的茶水,倒在了另外一只杯子中:「但是人才是可以流动的,而这个流动,不是社会上的流动,而是你全套产业的内部人才分流。」

    说完,老沈将两只茶杯的水,又重新倒回了茶壶中。

    「换位思考一下,譬如说我也是想要出来打工的乡下农民,在老家的张老板纱厂中混过几天临时工,不管是做啥,捡管子打包也好,至少明确知道啥轻纺的管理模式、生产分工;但是现在我想要转正,老家的张老板纱厂暂时没有岗位,可张老板说了,在南方我还有一家厂,是织布厂,去了只要剪剪线头,做不做?

    包吃包住。」

    「你个狗日的海瑞转世啊,太会跟老百姓将心比心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必须的,吃啥饭,当啥心。我做事你放心,分内之事包做好做完的。」

    是刘哥的同学没跑了,小味儿一样的,难怪能大学毕业了还能遥相呼应狼狈为奸。

    「」

    不过老沈说的确实没错,从用工关系的心理学来讲,同一家公司的不同分工厂,员工调动上会有一种更大一点的归属感。

    当然前提别太抠。

    「那你滨江镇能拿出来多少资金办企业?」

    「一千来万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老沈当时就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而张大象差点儿红温,你妈的一张嘴就是「千人纱」「万人布」,几个亿的产值,你就一千来万的本钱搁这装大尾巴狼?

    刘万贯跟你是亲兄弟?!

    都什么逆天脑回路。

    一千来万,入股也就百分之十左右,还没狗叫权,等于就是给滨江镇的资金做个投资,能增值就行。

    同时,一千来万换来了什么呢?

    按照老沈的胃口,那就是「万人布」了,直接干它五个亿,我滨由我不由天!

    事成之后,沈镇长万岁万岁万万岁;事若不成,垃圾企业害我滨江,坑我乡民,简直罪该万死罪大恶极。

    刚才摆弄茶壶茶杯的一切手段,都是障眼法的前摇,可惜老沈的小眼珠子滴溜溜转三十遍也是无用,张大象一眼就看出来沈官根也不打算做人了。

    不过也算是无伤大雅,毕竟张象也确实打算搞大规模投资,尤其是现在正值商品经济大爆发的阶段,栓条狗都能赚钱。

    市场上对于纺织品的需求量,确实开始起飞,这还没有算上出口贸易带动的更大规模增量。

    以他现在的咖位,成为暨阳市某个行业的龙头老大也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「纺织大王」「织布大王」「印染大王」「制衣大王」————甭管是哪个,得有一个响当当的头衔。

    老沈其实也希望「十字坡」背后的供应链放在滨江镇,奈何做不到,毕竟张大象的核心人口就是张市村,怎么弄农副产品,也是跟亲族关系挂钩的。

    所以这才退而求其次。

    「倒是忘了跟你提,明天姓陈的会带人过来看一下你这边的招聘规模。」

    「他要来不提前打招呼?」  

    「跟电视台一起来啊,还用打招呼?你今天接受采访,明天也可以接受采访,都一样的。而且这叼毛要装逼,搞什么倾听基层真实的声音,就是个大傻叼。」

    」

    」

    张大象一脸无语地看著老沈,寻思著你这老小子是真的勇啊,逮著上司就是背后蛐蛐?

    「看我干叼呢?看我他姓陈的也是傻叼戆卵一只。这种人最喜欢表演了,纯粹富家子弟念书念昏头的,去个东兴客运站」狗叫两声就当自己下了基层为老百姓分忧了,还一个人自我感动,这种傻叼也就比黑吃黑的宗桑(畜生)好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你老卵,我不如你啊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就在你这里狗叫两声,娘个老币的去市里开会,我屁也不敢放一个」

    」

    ,,刘哥的同学果然也是实诚人。

   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话果然是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沈官根对于繁文缛节是真的烦,他在滨江镇嘴上没有说过搞精简,但每个星期都会找借口清退「老油条」,有些「老油条」还叫了人准备套他麻袋。

    结果老沈天天就睡宿舍,宿舍还做了暗门,他自己抠的墙洞,隔壁是小接待室,被他弄成了秘密房间。

    全天候不见光,看似拉上了窗帘,实际上窗帘后头还包了一圈硬纸板做的挡板,从外面看就是窗帘拉著,实际上一点光都不透出来。

    晚上睡觉跟山洞一样。

    半夜里已经有过几次听到有人摸进宿舍楼,但都有惊无险,想要教训他的人进到房间啥也没发现,他则是小手一点报警。

    这会儿市里都知道有刁民想要「谋反」,而滨江镇这边顺利将危害控制到了最小,凸显了滨江镇全体上下对突发性危机的应对能力————

    老沈其实已经快要成为传说了。

    放以前,哪个乡镇不到点就有人被套麻袋?

    现在不过是社会在进步罢了。

    老沈对陈秘书十分不爽的地方就在这里,放嘴炮得罪再多的人,别人还能套你麻袋不成?

    他沈官根都不知道姓陈的住哪儿,更别说那些急到尿黄的,想要整死姓陈的,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只能无能狂怒。

    而他们这些在一线的,又不是谁都有远大的梦想,工资够开销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为了千把块就扛著棺材做事,太不值当了一些。

    所以烦。

    所以觉得张大象真是太叼了,十分的老卵(厉害)。

    安全感拉满。

    暂时还没有到需要张大象帮忙保护自身安全的地步,那么老沈主打的就是能苟则苟,并且时不时抽冷子来一下狠活儿。

    于是滨江镇在驻地周围的几个建制村,这会儿村里也是在精简,像联防队的协调权,就从村里挪到了镇上以及滨江治安公所。

    免得出现有人借机组成团伙。

    像张市村就很好嘛,联防队并无固定人员,需要的时候自会有人挺身而出,乡风淳朴至斯,实在是让人感动。

    提醒过张大象之后,老沈就整个人放松了不少,今天一天的工作,也就算是完成了。

    于是就关心了一下张大象的人生大事:「你哪天结婚?两月几号?」

    「不晓得,反正立春那天。」

    「有啥说法吗?挑立春这天?」

    「我阿叔算命算的,说是阳气能旺两个儿子。」

    「两个儿子?!」

    老沈肃然起劲,当时就磕起瓜子小声问道:「没听你说是双胞胎啊?」

    「我养儿子还是你养儿子?」

    「你这话讲的,我就不喜欢听,红包本来一份,现在我不要弄两份?」

    「那你是要多准备准备,我跟李嘉罄订婚酒过完年就办。」

    」!!!」

    一个激灵,沈官根突然才想起来,眼前这个狗日的不是正常人,他娘子(老婆)特别多,而且不是一个不是两个不是三个————

    想起来自己微薄的收入,老沈觉得不会自己只是随份子,就要动用存款吧?

    理论上————还真是这样。

    结婚一份,孩子满月或者周岁又是一份,保底十来次是要的。

    「你这种是违法的你这种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老子谈恋爱办酒而已,违哪条法了?」

    ,老沈寻思著桑家的利益全部跟你绑定,比普通亲家关系紧密多了,啥证也不如利益纠缠在一起啊。

    甚至老沈不无恶意地想著,要是那个桑玉颗顶不住了,搞不好桑家刮地三尺也要再找一个替补填进来。

    「我就意思意思,随个两百块就差不多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投资滨江镇,也意思意思算了,投个十万八万也没啥大不了的。」

    「老子又不贪,真没多少钞票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有存款啊,为人民服务要那么多存款干什么?我也是老百姓,你拿点钱,服务一下我全家,有啥问题?当公仆就要有觉悟,懂?」

    「就三百块,多了没有,双胞胎一共六百。」

    不是不想给,实在是一想起张家的香火似乎特别旺盛,老沈是真的扛不住。  

    他已经打定主意,今年在滨江镇,要刹住「过年红包攀比」的恶劣风气。

    小孩子过年的压岁钱,给个十块五块就可以了,买买小擦炮炸一下河坎,闻一点火药味,已经相当的不错。

    红包超过十块钱就应该判刑。

    最终老沈灰溜溜地离开了「十字坡」,出去时候看到了停在路边的电视台新闻车,凑近一看,没有见到「台花」,很是失望,不过正在扒盒饭的摄像倒是对这里的饭菜赞不绝口,跟老沈提了一嘴以后他们外勤都在「张家食堂」定盒饭。

    牛逼。

    电视台虽说从「张大善人」这里搞到了新闻、GG费、宴会主持费,可员工们那点饭补也让「张大善人」赚到了。

    看著热闹非凡的招聘现场,老沈在外面买了一根甘蔗啃,就守那儿心里计数,然后心中又有了计较,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另外搞点儿动静出来。

    回滨江镇路上,他就构思了一个将招聘会和赶集结合在一起的计划,只不过招聘会这事儿,得参与进来的老板多,所以他直接扯起了「十字坡」的虎皮。

    也不是没有证据的,他让人在「吴家滩」总店这里拍了现场火爆的照片,然后表示这个东西很有搞头。

    这照片跟材料一结合,就可以去滨江镇那些小五金厂转悠了,需要招工的就来凑热闹;不需要招工的,也可以把自己的产品拿出来卖嘛。

    什么菜刀镰刀指甲刀、台钳火钳老虎钳,多多少少对于农村人来说,还是用得上的。

    而有了这些,再发公告出去,就说将会举办第一届「滨江镇人才集市」,有人才交流,也有赶大集,合理。

    说干就干的老沈第二天就拿出了方案,滨江镇内部一讨论,觉得到时候还能收点几摊位费,两块钱一天,划分五百个摊位出来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然后就上报到了市里,市里觉得也没啥大不了的,就让交通部门协调,到时候某些路段就拿来做赶集之用,也正好可以活跃一下滨江农村的小农经济。

    张大象听说之后,就感觉老沈的脑回路也不简单,这操作有一种把养鸡和篮球相结合的美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没有打扰玩得挺高兴的老沈,而是看了看「南行头」的场地,到时候摆宴光大二三行就塞不下,很多大行二行的同辈长期在城里,有些都是只知道他这个人,见面并不认识,这次也都回来亮个相认识一下。

    所以「南行头」那条通往村里主干道的路,这会儿也是有祠堂里的人丈量一下范围,看看能不能沿路一起摆过去。

    内心来讲,张大象没打算大摆宴席,但这由不得他,祠堂里的老头子是冲张气恒操办的,一共三百桌,光席面开支就是二十几万。

    这钱张大象一分不用出,祠堂里摊派的。

    在牌匾和牌坊立起来之前,张大象办酒肯定是自己掏钱;但是现在嘛,也就是他不愿意去市区大酒店,否则这一趟祠堂老头子们给的预算是一百多万。

    现在只需要花个三四十万,大行和二行的人还觉得血赚。

    神金。

    这会儿桑玉颗的肚子其实已经挺大了,不过她个儿高,还穿著大衣,再加上体格确实不错,也没有大肚婆的臃肿感,张大象来看场地布置的时候,桑玉颗跟母亲李来娣正在忙活一些拉花、剪纸,本家的奶奶婶娘们也都在帮忙。

    「掌柜的,爷爷他们说在路边还要搭棚子,我看拉了好多脚手架过来,真要摆三百桌啊?」

    「随他们去,哪怕摆三千桌,我们也就转一圈的事情,认识一下来的人是谁就行。」

    结个婚来三千人————

    攻打市区也不需要这么多人,不过这次「大」字辈的兄弟都是被家里耳提面命一定要过来送礼,再加上还有「刚」字辈的子侄辈、「直」字辈的孙子辈,张大象这次结婚酒上要认识的,长辈不多,同辈和晚辈为主。

    这也是一点点小心思,同辈跟晚辈以后跟他混的机会更大,很多长辈也是给自家孩子们结个善缘。

    至于张家的亲朋好友们也大差不差,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张大象自己当家,上面就一个爷爷还不能做主,现在又是张家最有话语权的,那么亲朋好友们也无法摆长辈架子。

    实力差距太大导致的。

    「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办酒了,感觉订婚酒才过去没多久。」

    「日子轻松的时候,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快;生活艰难的时候,那真是度日如年啊。」

    「谁说不是呢。」

    今天零下三度,但因为湿度的缘故,冻得桑玉颗戴上了护耳还有帽子,这样一看显得更高一些。

    「噢,对了,玉姐,跟你说个事儿。」

    「啥事儿?」

    两人在「南行头」已经清理出来的莲池边上走动,这会儿已经投放了一些锦鲤还有金鱼,大冬天的都跟死了一样,停那儿不带动的,直到人靠近了,才会摇晃一下尾巴往前挪位置。

    「两个孩子,其中一个给老丈人当孙子,以后也姓桑,怎么样?」

    「啊?!」

    闻言,桑玉颗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著张大象。

    「我就是跟你商量,看看你的意见,你要是觉得不合适,那就算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、这事儿跟爷爷说、说过吗?」

    有点紧张的桑玉颗这会儿眼眶有些湿润,攥著张大象的手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。

    「说不说也就那样,大房有一个重孙子就行了,要多了也不会功德加身。」

    「掌柜的你心里不介意吗?」

    「我为什么要介意?横竖还是我的种。」

    张大象很是坦然,将桑玉颗搂在怀里说道,「再说了,对咱妈来说,这也算是了却一桩心结,以后她回桑家,也更硬气。」

    「我回头跟我妈商量一下,我怕她不敢。」

    「行,我也就是跟你商量商量,要是为此担惊受怕的,那就没必要了。」

    其实张大象也懂桑玉颗在担心什么,她在担心李来娣恐惧闲言碎语,不是来自桑家的,而是来自张家的。

    万一有嘴碎的说这都是李来娣这个丈母娘想出来的,那她肯定在张家呆不住,已经重新稳定下来的生活,又会打破。

    但是,要说她不想给丈夫桑守业生个儿子————

   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乡土社会自来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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