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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意外寻得旧信物,身世线索初浮现


晨光透过窗纱,筛下细碎的金斑,落在清漪枕边的布偶上。她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的,睁开眼时,胤禛已不在身侧,只留枕边余温,还有案头温着的清茶——想来是怕扰她安睡,特意轻手轻脚离去。

春桃端着梳洗用具进来时,见她正摩挲着那只破旧布偶,眼底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茫然。“夫人醒了?”春桃笑着走上前,“王爷一早去军机处了,临走前吩咐,让您醒了先喝口参汤,昨日折腾了一天,身子得补补。”

清漪点点头,放下布偶,任由春桃替她绾发。指尖划过发丝时,她忽然想起昨日木箱里的粗布和零碎物件,心里一动:“春桃,昨日那个木箱,你再帮我搬过来好不好?我想再翻翻。”

“成!”春桃手脚麻利,很快就把木箱从衣柜角落拖了出来,“夫人是想再找找线索?说不定还能翻出些别的东西。”

木箱依旧敞着口,里面的旧衣裙、绣绷还摆得和昨日一样。清漪蹲下身,避开那些规整的衣物,径直去翻最底层的粗布——昨日光顾着看布包里的东西,倒没仔细摩挲这些粗布。她指尖抚过粗布的纹路,那粗糙的触感忽然让她心头一麻,脑海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画面: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,正低头给她裹紧衣襟,指尖的温度和粗布的触感重叠在一起。

“夫人?您怎么了?”春桃见她愣神,连忙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清漪回过神,指尖微微发颤,“就是忽然觉得……这布很眼熟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将几块粗布一一掀开,想看看下面是否还藏着别的物件。当最后一块粗布被挪开时,木箱底部的缝隙里,卡着个小小的硬物,被灰尘裹得看不清模样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春桃也凑了过来,伸手想抠,却被清漪拦住。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,将那硬物抠了出来,是块巴掌大的玉佩,表面蒙着厚厚的灰尘,边角有些磨损,却依旧能看出圆润的轮廓。

清漪拿起玉佩,凑到窗边,用指尖一点点拂去灰尘。玉质不算上乘,却透着温润的光泽,显然是被人长期佩戴过。待灰尘拭去大半,玉佩正面的纹路清晰起来——那是一个工整的“陆”字,笔锋柔和,不似男子常用的刚劲笔法,倒像是女子亲手镌刻的。

“陆……”清漪喃喃念着这个字,指尖抚过玉上的刻痕,心口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胀。这不是胤禛给她的预警玉佩,那枚玉佩质地通透,刻的是云纹,而这枚,带着烟火气,更像是贴身的旧物。她闭上眼睛,试着捕捉那转瞬即逝的感觉,脑海中却只有一片混沌,只隐约觉得,这个字,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人反复在她耳边念过。

“夫人,这玉佩上有个‘陆’字!”春桃眼睛瞪得溜圆,语气里满是激动,“这会不会是您的姓氏?说不定您本来就姓陆!”

陆?清漪的心猛地一跳。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姓氏,可握着这枚玉佩,那种莫名的亲切感愈发强烈。“或许吧……”她轻声道,将玉佩紧紧攥在手里,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,却让她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,“这应该是我小时候戴的东西,不然不会藏在木箱最底下。”

“太好了!这可是实打实的线索!”春桃喜不自胜,“咱们快去找王爷,让王爷吩咐李卫大人查查,京城有没有姓陆的人家,多年前丢过女儿的!”

清漪点点头,将玉佩贴身藏好,又把粗布和布包一一放回木箱,仿佛怕惊扰了这些藏着过往的旧物。她换了身淡雅的衣裙,坐立难安地在房里等着胤禛,手心的玉佩被攥得微微发热。

直到正午时分,胤禛才从军机处回来,刚进门就察觉到清漪的异样。“怎么了?神色这么慌张,是想起什么了?”他快步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,摸到她掌心的硬物,又问,“手里藏的是什么?”

清漪抬头望着他,眼底带着几分期许,又几分忐忑,缓缓将玉佩从怀里掏出来,递到他面前:“王爷,我今日再翻旧物,从木箱底下找到了这个。上面刻着个‘陆’字,我觉得……这可能是我小时候的东西。”

胤禛接过玉佩,仔细端详起来。他指尖抚过“陆”字刻痕,又摩挲着玉佩的边角,沉声道:“这玉佩磨损得厉害,确实是长期佩戴的旧物。刻痕细腻,应该是女子所刻,大概率是你的亲人给你留的。”他抬头看向清漪,语气笃定,“你别急,我这就让李卫去查,重点查京城及周边,多年前有没有姓陆的人家,丢失过与你年龄相仿的女童。”

他当即让人去传李卫,将玉佩递给她,吩咐道:“你拿着这枚玉佩,暗中去查。一是查京城所有陆姓人家,尤其是没落的官员世家,排除那些显赫大族——这玉佩质地普通,不似富贵人家的物件;二是查多年前顺天府的走失记录,重点找康熙三十年前后,被遗弃或走失的女童,务必仔细,不能放过任何线索。”

“奴才明白!”李卫接过玉佩,小心翼翼地收好,“奴才这就去查,尽快给四爷和夫人回话。”他深知此事事关重大,不敢耽搁,转身就匆匆离去。

接下来的几日,清漪几乎日日都握着那枚“陆”字玉佩,反复摩挲,试图从上面找到更多记忆的碎片。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脑海中依旧只有模糊的光影,偶尔闪过的妇人身影,也快得抓不住。春桃怕她憋坏,每日都陪她在院子里散心,或是给她讲些府里的琐事,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
而李卫那边,查访得并不顺利。京城姓陆的人家不算少,有做官的,有经商的,还有寻常百姓。李卫先从官员世家查起,让手下逐一排查,可要么是家族兴旺,从未丢过孩子;要么是无儿无女,根本不可能有走失的女童。连着查了三日,一无所获。

第四日清晨,李卫带着手下去了顺天府的旧档案库。档案库堆着几十年的旧册,尘土飞扬,光线昏暗。李卫和手下们忍着呛人的灰尘,一页页翻找康熙三十年前后的走失记录,直到午后,才从一本泛黄的旧册里,找到一条模糊的记载:“康熙三十年冬,户部主事陆文渊家,丢失女婴一名,年方三岁,身着粗布棉衣,随身携玉佩一枚,刻字不详。后陆文渊因贪腐案被革职,家产抄没,家人离散,此案不了了之。”

“陆文渊?户部主事?”李卫眼睛一亮,连忙让人去查陆文渊的下落,“快,查清楚这陆文渊现在在哪儿,还有他的旧居在何处!”

手下不敢耽搁,立刻去打听。傍晚时分,消息传回:陆文渊因贪腐案被革职后,不久就染病去世,妻子带着剩下的孩子回了乡下,不知所踪。他的旧居在京城西南角的小巷里,早已荒废多年,被族人抵了债务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。

李卫立刻带着人赶往陆文渊的旧居。那是一条狭窄的老巷,两旁的房屋大多破旧,陆文渊的旧居在巷子深处,院门歪斜,院墙上爬满了藤蔓,院内杂草丛生,几间瓦房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,看起来荒芜又凄凉。

李卫走进院内,仔细打量着四周。院子不大,中间有棵老槐树,树干粗壮,枝叶却早已枯萎。墙角堆着些破旧的桌椅,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。他让人仔细搜查院内,看看是否还藏着别的线索,自己则走进正屋,屋内蛛网密布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和旧书册。

“李大人,您看这个!”一个手下从墙角的旧箱子里,翻出一枚小小的玉扣,样式和清漪那枚“陆”字玉佩相似,只是上面没有刻字,质地也一模一样。

李卫接过玉扣,心中笃定了几分——这陆文渊家,大概率就是清漪的出身之地。他收好玉扣,转身快步回了四爷府,将查访到的消息和玉扣,一并禀报给胤禛和清漪。

“陆文渊?康熙三十年冬丢失女婴?”清漪握着手里的“陆”字玉佩,身子微微颤抖,“康熙三十年……我被遗弃的时候,好像也是冬天,身上裹着粗布棉衣……”

“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。”胤禛握住她的手,语气温柔,“李卫已经去看过陆文渊的旧居,还找到了一枚和这玉佩质地相同的玉扣。清漪,你若愿意,我让李卫陪你去一趟旧居,看看能不能勾起些记忆。”

清漪用力点头,眼底满是急切:“我去!我想看看那个地方,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。”

第二日一早,清漪换上一身素净的布衣,带着春桃,跟着李卫悄悄出了四爷府。为了不引人注意,他们没有乘马车,而是步行穿过几条街巷,来到了那处老巷。

老巷很安静,只有几声犬吠传来。走到巷子深处,李卫指着那座荒芜的院落:“夫人,这就是陆文渊的旧居了。”

清漪站在院门口,望着歪斜的院门和爬满藤蔓的院墙,心口忽然一紧。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院门,走进院内。杂草没过了脚踝,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,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当她看到院子中间那棵枯萎的老槐树时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:一个小小的身影,正围着老槐树跑,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,笑着喊她慢点。

“夫人!您怎么了?”春桃见她脸色发白,连忙扶住她。

“我……”清漪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好像见过这棵树,还有这个院子……”她缓缓走到老槐树下,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,指尖划过树皮的纹路,又一个画面闪过——她坐在槐树下,手里拿着一枚玉佩,妇人蹲在她身边,指着玉佩上的字,一遍遍地教她念:“陆,这是咱们的姓……”

“陆……”清漪再次念出这个字,眼眶瞬间红了。她走到正屋门口,望着屋内的断壁残垣,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,却觉得每一处都透着熟悉感。墙角的位置,似乎曾经摆着一张矮桌,她小时候,应该经常在那里吃饭、写字。

李卫站在一旁,轻声道:“夫人,属下查过,陆文渊当年被革职抄家,家里乱作一团,想来是没办法养活孩子,才把您遗弃在别处。这枚玉扣,是在正屋墙角的箱子里找到的,应该是您家人留下的。”他把玉扣递给清漪。

清漪接过玉扣,和自己手里的“陆”字玉佩放在一起。两枚玉器质地相同,样式相近,显然是一套。她紧紧握着两枚物件,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,不知道他们为何要遗弃她,可这一刻,她终于确定,自己不是无根的浮萍,她有过家,有过亲人。

“春桃,李卫大人,”清漪擦干眼泪,语气坚定,“这里就是我的家,我姓陆。”

春桃笑着点头,眼眶也红了:“太好了夫人,终于找到您的根了!”

李卫也松了口气:“属下这就把此事禀报四爷,再派人去乡下查查陆文渊家人的下落,说不定还能找到您的亲人。”

清漪点点头,又在院子里站了许久,试图捕捉更多记忆碎片。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那些画面都只是一闪而过,模糊不清。她知道,想要完全记起过往,还需要更多线索。

离开旧居时,已是正午。阳光洒在老巷的石板路上,温暖而明亮。清漪将两枚玉器贴身藏好,心里的空落感消散了大半。她知道,身世的谜团,终于有了突破口,而这枚“陆”字玉佩,就是解开一切的关键。

回到四爷府,胤禛早已在门口等候。见她回来,他立刻迎上去,握住她的手:“怎么样?有没有想起些什么?”

清漪笑着点头,将玉佩和玉扣递给她:“王爷,我确定了,那就是我的家。我姓陆,这两枚物件,都是我家人留下的。李卫大人已经去查我家人的下落了。”

胤禛看着她眼底的光亮,心中欣慰不已,轻轻将她拥入怀中:“好,好。慢慢来,总能找到你家人的,身世的事,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。”

可他不知道,李卫在乡下查访陆文渊家人下落时,却发现了一丝异样——有人比他们先一步去过陆文渊妻子隐居的村落,而且打听的,正是当年丢失的女婴。李卫心中一紧,立刻让人去追查那人的踪迹,很快就查到,那人的行踪,隐约指向了八爷府。

夜色渐深,李卫悄悄潜入四爷府,将此事禀报给胤禛。胤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胤禩?他竟然也在查清漪的身世?看来他是不死心,想在这件事上再做文章。”他眼神冰冷,“你继续查,一方面尽快找到陆文渊的家人,确认清漪的身份;另一方面,盯紧八爷府的动静,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绝不能让他们再伤害清漪。”

“奴才明白!”李卫躬身应道,转身再次消失在夜色中。

内室里,清漪正握着那枚“陆”字玉佩,靠在窗边发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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