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1章 太上亲传弟子
第631章 太上亲传弟子
秦铭心焦如焚,这个时候暴露,不但老布守不住,自身也危矣!
平日唤它,向来爱搭不理,一声不吭。
偏偏到了这紧要关头,它反倒成了作精,想要上天,这是什么破布?
老布抖动,最终————要飞天,它是行动派,真的要冲霄了。
「搓泥!」秦铭实在忍不住,口中冒出粗话。
他冉冉升空而起,脚踏祥云,身体缭绕仙光,一副要奔赴天上战场的架势。
这破布难道还要给他造势不成。今日,难得的流光溢彩,显现非凡异象。
「那是————正光?」
有人大吃一惊,看到夜空中的身影,认出竟是狂人,他这是要做什么?
秦铭身不由己,被裹挟了,期间已经跟老布严正交涉,但是依旧没能改变什么。
唯一庆幸的是,他的速度不快,并没有在刹那间冲霄而去。
老炉喊话:「铭子,不要飘,赶紧回来!」
秦铭一脸生无可恋之色,这是他在飘吗?是老布在飘,他的心其实在下坠,看到了深渊,望到了地狱。
此时,真要暴露他是神秘异金布临时拥有者的身份,必死无疑。
毕竟,这块布来历太大了。
打遍一个时代无对手的血玄都,此时也只是持著一角破布。
昔日,玉京之主也曾执掌老布,同样是残缺的。
毫无疑问,夜雾世界的顶级大人物们,多半都知晓这块布。
此刻若是曝光,秦铭担不起这种大因果。
他在进行最后的努力,进行规劝:「老布,你平日不帮我就算了。此刻这么做,等于在谋害我,难道想让我去面对血玄都?我会有灭顶之灾。」
「铭子,你糊涂啊。」老炉追了上来,挡在夜空中。
黎清月也跟至,雪白纤手拉住秦铭,不允许他去冒险。
「嗯?」秦铭意识到,老布虽然很坑,但这次似乎也不是要将他直接送到血玄都近前。
不然,其速度不可能这么慢。
「大敌来犯,我辈随时准备应召杀敌!」秦铭开口。
他为自己解释,毕竟莫名升空得有个说法。
「这————一个外来者都有这种觉悟。」很多人肃然起敬。
此时,秦铭正气凛然,高悬夜空中,一副若被征召,必会毅然奔赴战场的架势。
顿时,有人纠正道:「什么外来者?黎仙子在此,正光便算是半个兜率宫门徒,绝对是自己人!」
炉阙位于玄都城内,这是一座特殊的巨型仙城,自然有很多人见到这一幕。
秦铭语气激昂,道:「大地尽头,数股长生遗孽大军正在逼近,我辈修士,岂惧生死?犯我兜率宫者,虽远必诛!」
玄都城中,一阵骚动。
有人叹道:「果然,从来都没有起错的名字,正光,无愧其名!」
「什么是格局,什么叫大义,正光正在用实际行动诠释!」
一些人纷纷出言,密密麻麻的身影飞上天空。
高层还未下达命令,许多人已经准备接受征召了。
一个外人尚且能如此,他们怎么可能畏战?
此刻,部分老家伙频频点头。
更是有人开口:「感受到一群后辈皆有如此高昂的战意,老夫腐朽的血液也跟著滚烫了,想要进行人生最后一场大决战。」
「如此关头,敢第一个站出来,义无反顾,想要去决战,自此之后,正光永远是我兜率宫的贵客。」
秦铭虽然选择站在兜率宫这边,早已准备好与长生遗孽开战,可是此刻脸皮还是有些发烫。
他不过是为自己莫名升空找个理由,结果却被这样高度赞誉。
同时,他的心稍微安定,因为老布似乎并不是要冲著血玄都而去,他已经止住升空之势。
夜色被消融,血玄都亲临,惹出巨大风暴!
此际,他已经和金刚琢过招。
许多地仙老怪物的心都在下沉,因为玄都太强势了,敢直面兜率宫的镇教至宝。
金刚琢撕裂虚空,震溃夜雾海,从天而降时,打在血玄都立身之地,造成的能量波动不可想像。
「可怕啊,能够瞬杀地仙!」
「不对,关键时刻,玄都没有硬撼金刚琢。」
一些强者眼神如电,看到了真相。
「纵然是玄都大人归来,也不敢硬撼这件镇教圣物。」
——
一些人心潮澎湃,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,破敌的画面。
主要是,玄都带给人的心理压力太大了,那是开派祖师太上的亲传弟子,有几人敢直面他?
「情况不妙,刚才是金刚琢避开了血玄都手中的那块布。」一位第七境的顶级强者道出真相。
最后关头,金刚琢扭曲虚空,偏移轨迹,生生震爆那里,竟然在避那块布的锋芒。
秦铭仰望高空,露出凝重之色。
他猜测出发生了什么,血玄都开启了老布的空间,想要将金刚琢收进去。
不过,那枚宝琢有自主意识,迅速避开。
秦铭皱眉,有些不解。
既然其他人也能看到那块异金布,说明玄都并非它的临时拥有者。
然而,此人却能开启破布的神秘空间,这————就有些恐怖了,血玄都能强行使用异金布不成?
果然,道行高深到一定地步,许多事都可以改变。
「这么看来,金刚琢、血玄都、残布,都被压制到八境之下?目前,万物,万灵,似乎都不可逆这个世道的大规则。」
秦铭不清楚,完整的老布是否可以逆规则而行。
天穹之上,血玄都轻叹一声:「生死茫茫,再回首,已非昔日身。」
人们看不清他的表情,光雾朦胧间,他神秘莫测,带著几分惆怅与惘然,逼退金刚琢后,静立虚空中。
「师尊!」血玄都对著天外的兜率宫拜了又拜。
那座城很模糊,纵使高手都难以清晰望到,它有些虚幻与缥缈。
四方寂静,所有人心中都无法平静。
血玄都归来,在祭拜太上,他还记得从前的事吗?
可是,他早就复活了,这么多年以来,为何都没有回归,在忌惮什么?
「现在还不能确定,他是否真的是玄都大人。」
主要是因为,镇教至宝—一金刚琢,居然正在出击!
这自然是了不得的超级大事件,它是从天外飞来,出自倒悬的兜率宫。
这代表了一种态度,一种莫测的意志。
秦铭也在盯著夜空,自语道:「兜率宫复苏,要对外择徒,果然不是虚言,那座城大概真的要出世了。」
此时,金刚琢旋转速度放慢,带著撕裂夜幕的光芒,再次朝著血玄都打去。
血玄都右手扬起,那块异金布顿时崩得笔直,如同铁板般,向著锃亮的太上遗宝扇去。
铛!
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上地下,这次双方硬撼,都没有躲避。
「那是何物,为何能挡住金刚琢一击而没有损毁?」许多人心神不宁,看著天穹中那一幕,很是不安。
尤其是,那只是一块残布。
嗡的一声,虚空剧震,金刚琢变大,宛若一座神秘门户,锟钢圈内的空间黑洞洞,仿佛连著异世界。
这件至宝可以收摄万物!
现在,琢体发光,但其内部空间却愈发幽邃了,宛若深渊般,要将血玄都吞进去。
血玄都手持异金布,催动它散发出斑斓光彩,抵御那种吞噬。
金刚琢放大,其边缘地带,浮现各种纹理,它宛若一道连著宇宙虚空的「门」,愈发的神秘了。
而那种吞噬之力在变大,让虚空都似在剧烈扭曲,迅速崩塌,要被收进去了。
人们骇然,换成其他宝物,大概逃不过此劫。
连一些老怪物都在发毛,若是他们在场中,多半已被收了进去。
「嗯,金刚琢有伤痕?」
许多人发现,变大的金刚琢洁白如玉的锟钢圈上,有一些蛛网般的裂痕,带著殷红色,像是血沁。
「这就有些恐怖了,镇教圣物居然有裂口,这是如何造成的?」
人们心中无法宁静,这件至宝号称无坚不摧,无物不破,至刚至强,可收一切兵器,更具化胡为佛之力。
相传,这是太上随身携带了一生的宝物。
它怎么会受损?过去,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「莫非是太上晚年的那场大战造成的?」高层中的老怪物思来想去,认为也只有这一可能。
「那未免————太恐怖了吧?」他们的面色变了。
太上号称在一个璀璨的大时代无敌的存在,其暮年竟遇到如此恐怖的战斗吗?大概很血腥。
至宝金刚琢可化胡为佛,再塑一个至高道场,居然险些毁掉,裂痕斑斑。
顿时,很多人皆对那段古史产生疑惑,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上古那段时期竟笼罩著不少迷雾。
苍穹之下,金刚琢越发璀璨,宛若银白太阳在普照,轰然一声,无远弗届,但凡有夜雾海的地方,黑暗都炸开了,天地间白茫茫。
血玄都不怵,手持那块异金布,挡住金刚琢的吞噬之力后,连著与它硬撼,铿锵声震耳欲聋。
血玄都叹气道:「唉,借来临时拥有者的一道本源气,耗尽了,时间已到。」
别人听不懂他的话,秦铭却明晓其意,难怪血玄都可以持布迎战,并可以开启其内部空间。
他思忖著:「难道那位临时拥有者也来了,老布躁动,是因为此人?」
若是如此,一场大战已经避免不了。
秦铭深知,两个「临时拥有者」一旦临近,必然会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要决胜负。
血玄都自语:「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,探究多年,已经找到那处封印地,现在应是破开了。」
「去吧!」他放开了异金布。
倏忽间,霞光一闪,这块布自他手中腾空,没入夜色里,冲向远方。
有地仙想阻击,但那块异金布突然就不见了。
远方,轰然一声剧震,一片山川崩塌。
那是一片荒凉之地,并无人烟,可是今日却闹出巨大动静,山脉解体,烟尘滔天,地下最深处火泉喷涌,宛若火山爆发,逆冲苍穹。
「嗯,又一块异金布?」有人发现真相。
哪怕隔著极其遥远的距离,练成天眼、仙眼的人也能捕捉到部分景物。
血玄都亲临,是为了另一块破布?
秦铭头皮发麻,幸好他这个「临时拥有者」还有些排面,没有被血玄都亲自找上门来,不曾被发觉。
不然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。
消失的那块破布突然出现,两块布对接在一起,融为一体。
与此同时,崩塌后烟尘滔天的残破山脉间,冲起数道身影,其中一人一招手,将异金布收走。
「各位,结阵,准备大战!」第七境的老怪物喝道。
顿时,整片地界内,杀气滔天。
秦铭在混乱中腾空,没入夜色里,一闪而没。
同一时间,另有一名外来者如他一般,一晃便不见了。
此际,血玄都赤手空拳,没有再动用其他异宝,迎战金刚琢。
他的体内,血煞之力突然暴涌,冲天而起,取代夜雾海,让这片地界都化作了殷红色,宛若浩瀚血海出世。
他借血煞之力,硬撼金刚琢。
血玄都边战边后退,离开这片核心地界,没有恋战的意思。
金刚琢在追击,散发的银辉更为绚烂了。
隐约间,在宝琢后面浮现一头牛,以及一位老者的虚影,他们并未动,只是静静地看著血玄都。
「师尊!」血玄都再拜。
不过,他并未罢手,一边退一边强势反击。
「师尊,强如你也已离世而去,可悲啊。」血玄都声音平静。
轰的一声,他被金刚琢狠狠地撞中,隐约间,伴著一声牛吼,他的身体倒飞,体表隐约间浮现密集的裂痕。
不过,就在这一刻,他体内像是有一道门开启了,散发出滔天的威压,挡住了程亮的宝琢。
并且,他体表的裂痕都随之消失,恢复如初。
「师尊!」这一次,血玄都体内发出声音饱含著真挚的感情,其密藏门内,有一道影子披头散发,满身是血,要对金刚琢行大礼。
不过,最终他没有叩拜下去,在其身上缠绕著铁链,锁著他。
隐约间,在血玄都后方,似有一只模糊的大手在攥著链子的一端。
此刻,兜率宫治下,第七境的绝代高手动用天仙遗宝破法境,照耀向血玄都。
昔日,陆寻真曾经曾用此宝的仿品照向秦铭,端的是威力强大。
眼下,真正的破法镜出世。
不过,它被血煞阻挡,没有定住血玄都。
一瞬间,有些老怪物透过镜光,看到了那震撼性的一幕,发现了血玄都体内密藏内的模糊身影。
「怎么可能?!」
一轮皎洁明月高悬,洒落清辉,让整片山林都披上一层薄纱。
秦铭难以置信,他看到了什么,真正的明月吗?
「我不信!」他摇头,猜测这应该是异金布为他演化的「大舞台」,待他登场。
不过,他感觉如此的真实,甚至听到了鸡鸣犬吠声,远处的夜色里有一个山村,若隐若现。
——
村口,有只土狗正在竖著尾巴嗷嗷叫。
与此同时,山林另一端,一位女子出现,迈著优雅的步子,不急不缓,正朝著秦铭这边走来。
「有意思,兜率宫这片地界果然不凡,居然还有第二块异金布,出现另外一名临时拥有者。」
她在轻语,十分从容,像是颇有经验,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。
与此同时,兜率宫地界,冉冉升起一轮巨月,很朦胧,像是水中的月亮,被倒映出来,且浮现出其他景物。
「那是什么?」
许多人吃惊地抬头观望。
在那巨大而朦胧的月亮中,像是有两道影子正在移动。
神秘地界,月夜下,秦铭隔空望到了那位女子。
她一袭白袍,青丝如瀑,眸光亮得有些慑人,正在袅袅娜娜地逼近。
无需多想,她是异金布的临时拥有者,血玄都应该就是从她这里得了一道本源气,才能掌控那块老布。
白袍女子很美,笼罩著月华,盯著秦铭,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,只是有些冷冽,她像是盯上了猎物。
随即,她一步迈出,瞬移到了高空。
她立在云层上,俯视著下方。
秦铭也要登天而上,与她平视。
白袍女子沐浴月光,看起来绝美而又神圣,但却无比强势,一巴掌就扇了过来,道:「下去。」
她进行阻击,这一掌蕴含的力量恐怖绝伦,道纹交织,巨掌横天,确实挡住了秦铭的前路。
仓促之下,秦铭确实没能冲霄而起。
他腹诽:这女人————有大病,当真强势过头了,连与她站到同一高度都不行?
年轻女子开口,十分平静,没有一丝情绪波澜,道:「我觉得,审时度势之下,你我应该将利益最大化。」
秦铭没有与她一般见识,暂未出手,问道:「怎么讲?」
白袍女子无喜无忧,道:「考虑到你我间不可逾越的天堑鸿沟,你献上异金布,将来追随在我身边,可为左膀右臂。」
秦铭顿时手痒,想搓泥了!
他这个熟人眼中的反派,都没那么张狂,同为临时拥有者,这个女子上来就想骑脸恫吓吗?
秦铭盯著她,淡然开口:「你什么人,什么层次,配和我说这种话吗?」
银袍女子一怔,委实没有想到,对方这么野,如此彪悍,比她还嚣张,眉毛都没挑下,张嘴就是一顿反派式输出。
女子微微一笑,道:「你境界或许比我高,但是,此地会维系平衡,同境界交锋。老大爷,你注定无法与我比肩。」
她非常自恃,盯著眼前的男子。
对方很自信,也很霸道,同时深邃如渊。她觉得,此人能如此稳重,最起码也是个中年人。
同阶一战,她自信无敌。
秦铭斜睨过去,道:「老太婆,你过于自负了,若是同境界对抗,谁能与本座争锋?」
老太婆三个字,让绝色女子黛眉微挑,著实反感这种字眼。
事实上,任何女子,无论美丑,哪怕她真的老了,也受不了这种称呼。
「你在自误,一战过后,不止要丢掉异金布,还要匍匐在我的脚下,被打爆道心。」银袍女子冷淡地回应。
秦铭忽然便觉得,他与此女的对话,很像是两个邪道人士在互放狠话。这般场合,竟是半点庄严正气都没有。
银袍女子俯视著下方,道:「本座风华正茂,在我面前,世间的诸多名人,都算是老家伙。」
「老仙女,你倒是很自信。」秦铭的毒嘴颇有些杀伤力。
他补充道:「别问本座寿数几何,反正比你更为青春年少。」
银袍女子的美丽面孔彻底冰冷下来,道:「你可知本座的来历?」
秦铭道:「教坊司的柳如烟,还是隔壁村的翠花?我也只能想到这两个烂俗的名字了。」
既然对方很不友好,他自然也是火力全开。
银袍女子的脸色比刚才冷了几分,表情都要冻住了,眼神冷冽得像是在冒寒气。
秦铭打量她,暗自猜测:自称本座?这般老气横秋,莫非是个新挖出来没多久的长生实验体?
随后,他点了点头,道:「若是如此,多半有些难缠,不过我最擅长对付你这种老仙女。」
女子迈步,向著秦铭逼近,强势得一塌糊涂,极具侵略性。
她开口道:「反正你会惨败,如果够聪明,把握住最后的机会吧,现在对我俯首称臣还来得及。」
她抬起一只秀脚,居然没穿鞋子,雪白如玉,脚趾晶莹,涂著一抹绯色,以脚尖点了点云端,示意秦铭在其脚下低头。
秦铭盯著她的脚掌看了又看,淡淡道:「你哪来的自信,真以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?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。」
「战斗已经开始,你却不自知。」女子淡漠开口。
秦铭怎会无感?早已在对抗。
云端涌动,夜雾澎湃,他觉察到了危机,他自身居然要雾化,将融在夜色里,成为一缕青烟。
轰隆一声,他的混沌劲大爆发,冲击出去煌煌之光,宛若在彻照九幽十地,驱散每一个角落的黑暗。
「嗯?」秦铭蹙眉,他爆发的天光居然被消融,散进无边的白雾中。
他神色郑重起来,道:「略有些棘手。」
瞬间,他收敛所有的天光,与刚才截然相反,身体宛若一个黑洞,密密麻麻的黑色漩涡浮现在体表。
这是混沌劲中最厉害的特质之一,其源头经文应该可与金缕玉衣比肩。
秦铭也没有想到,刚一动手女子就逼迫得他动用最强手段之一。
那种大雾很邪性,能让人全面雾化,从世间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果然,当他的身体宛若黑洞时,反向化掉了大雾,将其不断消融,化作某种精纯的神异物质。
银袍女子看到秦铭体表的黑色漩涡,双目顿时深邃起来,道:「你来头不算小啊。」
秦铭心头泛起波澜,此女相当不简单,八成知晓黑洞特质所对应的母经究竟出自哪里。
「莫非真是一位古人?」他抬首问道。
银袍女子沐浴月光,平静地告知:「本座当世人,洛韶华。」
秦铭左手背负身后,道:「你这名字非常不祥,韶华易逝。你若追随在本座身边,才有改命的机会。」
洛韶华赤著雪足,踏崩了漫天云朵,径直向秦铭踩去。足肤胜雪,脚趾蔻丹轻点,一抹绯辉流转,晶莹夺目。
秦铭则是一巴掌向前扇去,道:「你多少天没洗脚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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