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太太站在正厅里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摇了摇头，嘴角却带着一丝笑。

弹幕：

【陆老太太终于同意了。】

【宋聿怀太不容易了，被打了还要赔笑脸。】

【明妩终于可以幸福了。】

【妹宝看到这一幕肯定气死了。】

【妹宝不会善罢甘休的，她一定会再搞事。】

后院里，明妩正蹲在花坛边修剪枝叶。
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阳光落在她身上，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。

宋聿怀走过去，在她旁边蹲下来，拿过她手里的剪刀，帮她剪。

明妩看了他一眼，问：“奶奶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宋聿怀说：“她问我三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会不会欺负你，会不会伤害你，会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
明妩笑了：“你怎么回答的？”

“我说不会。”

宋聿怀放下剪刀，握住她的手，“老婆，我以后要是做不到，你就打我。”

明妩抽回手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：“我打不过你。”

“那你就骂我。”

“我也骂不过你。”

宋聿怀站起来，从身后环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声音很低：“那你就不要我了。”

明妩靠在他怀里，看着远处的天空，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：“宋聿怀，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
宋聿怀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他把她转过来，面对着自己，看着她的眼睛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，明妩的头都埋在宋聿怀的怀里。

随后，明妩抬头看着他，眼神很认真：“我说，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
宋聿怀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只能把她抱进怀里，抱得很紧，紧得明妩都快喘不过气了。

“你松一点，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
宋聿怀松开一些，但没有放手。

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老婆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。”

明妩笑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：“别哭了，多大的人了。”

宋聿怀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
他拉着明妩的手，往后院外面走。

明妩问去哪，他说去买验孕棒。

明妩笑了，说你急什么，我只是说想要孩子，又不是已经怀了。

宋聿怀不管，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
弹幕：

【明妩主动说要孩子，宋聿怀高兴疯了。】

【这俩人太甜了，受不了。】

【妹宝要是看到这一幕，估计要气炸了。】

【妹宝肯定会来捣乱的，她不会让明妩幸福。】

谢萦这三个月过得很不好。

她被宋家的人从医院赶出来之后，就再也没有见过宋聿怀。

她打过很多次电话，一开始是关机，后来是空号。

她去宋家别墅找过他，门口的保安拦着不让进。

她去公司找过他，前台说宋总不在。

她甚至去陆家老宅附近等过，等了好几天，只看到宋聿怀的车进进出出，明妩坐在副驾驶，两个人有说有笑。

谢萦恨得发疯。

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，不吃不喝，不接电话，不见人。

她盯着手机里宋聿怀的照片，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
她给他发了很多消息，一条都没有回。

她甚至给他寄了一封信，写了很多很多字，把二十年的感情都写在里面。

信寄出去之后，没有任何回音。

她的朋友姜凝来看过她几次，每次来都劝她放手。

姜凝说，萦萦，你别再执着了，他不爱你，你再怎么折腾都没用。

谢萦不听，她跟姜凝吵了一架，把姜凝赶走了。

从那以后，再也没人来过。

谢萦一个人待在公寓里，窗帘拉着，灯也不开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，脑子里全是宋聿怀的脸。

她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，想起他穿黑色小西装站在花园里的样子，想起他面无表情说你离我远一点的样子。

想起他在天台上说有的样子，想起他为了明妩挡硫酸的样子。

她越想越恨。

恨宋聿怀为什么不爱她，恨明妩为什么抢走了他，恨所有人都在帮明妩。

她不甘心。

她等了二十年，付出了二十年，凭什么最后什么都得不到？

明妩凭什么？她不过是个捞女，一个孤儿，一个靠脸上位的贱人。

谢萦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，面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
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，她眯着眼睛看着外面，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笑容很轻很淡，但眼底的恨意浓得化不开。

明妩，你以为你赢了？

不，我不会让你赢的。

谢萦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了，那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：“谢小姐？”

“帮我查一下明妩最近的行程。”

对方沉默了一下：“谢小姐，你上次让我做的事，已经让我惹了麻烦，这次我不接了。”

谢萦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我给你双倍的钱。”

“不是钱的问题，宋家和陆家都在查我，我不想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对方挂了电话。

谢萦握着手机，手指在发抖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
这次是一个女人接的，声音很警惕：“谁？”

“是我，谢萦。”

对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还敢找我？上次的事还没找你算账。”

“再帮我一次，最后一次。”

“不帮。”

“我给你五百万。”

对方又沉默了，过了很久，她说：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帮我查明妩的行程，什么时候出门，什么时候回家，去什么地方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

“就这些。”

“行，钱先打过来。”

谢萦转账之后，放下手机，走到梳妆台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镜子里的女人瘦得脱了相，眼眶凹陷，颧骨突出，头发枯黄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手指在皮肤上划过，粗糙得像砂纸。

她拿起梳子，慢慢地梳头发。

一下一下，很慢很轻，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和从前一样温柔，但眼底的东西变了。

三天后，对方发来消息。

明妩明天下午会去市中心的一家商场，宋聿怀陪她一起。

谢萦盯着这条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，然后放下手机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
天空很蓝，有几朵白云慢慢飘过。

谢萦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进卧室，换了一身衣服。

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，帽子很大，可以把脸遮住。

她又戴了一顶棒球帽，压得很低，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她拿起车钥匙，走出公寓。

楼下停着她那辆白色轿车。她拉开车门，坐进去，发动引擎。

车子驶出停车场，汇入车流。

她开得很慢，很稳，跟其他车没有什么不同。

经过一家药店的时候，她停下来，走进去买了一瓶水。

出来的时候，她看了一眼药店门口的镜子，镜子里的女人，谁也认不出来。

第二天下午，明妩和宋聿怀去了市中心那家商场。

宋聿怀说想给她买一件礼物，庆祝陆老太太终于同意他们在一起。

明妩说不用，宋聿怀说必须买。

两个人从一楼逛到四楼，宋聿怀看中了一条红裙子，让明妩去试。

明妩试了，出来的时候，宋聿怀眼睛都亮了。

“买。”

明妩看了一眼价格牌，八十万。

她皱了皱眉：“太贵了。”

宋聿怀说：“不贵，你穿什么都好看，我老婆永远值得最好的。”

他直接刷卡，把裙子装好，提着袋子牵着明妩往外走。

明妩：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，我说了不要。”

宋聿怀：“你说了不算。”

明妩被他气笑了，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。

宋聿怀吃痛，但没有躲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
两个人走到商场门口，宋聿怀：“你等我一下，我去对面买杯咖啡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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