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渔村相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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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缓缓降落,温润的海风仿佛扑面而来,吹散了旅途的疲惫。云望舒抱着云思宁,牵着父母的手,循着熟悉的方向走去,心底满是期待与温柔。这里有婉宁的痕迹,是除了青山村之外另一个让他心安的地方。
车子行驶在驶向渔村的小路上,路边的渔船整齐排列,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。没过多久,车子就停在了那一座熟悉的小院前,院子门口,赵父和刘阿姨早已等候在那里,脸上满是期盼,显然已经等了很久。
“爸,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云望舒率先下车,语气恭敬而亲切,快步走上前,对着二老轻轻问候。他放下怀里的云思宁,目光扫过院子,屋内灯火通明,饭菜的香气透过门窗飘了出来,满满一大桌。
进门后,云望舒没有先入座,而是径直走向客厅的角落——那里摆放着赵母和赵婉宁的牌位,干干净净,摆放着新鲜的鲜花,显然平日里经常擦拭。他拿起一旁的香,点燃,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里,对着牌位深深鞠了三躬,眼底满是温柔的思念,轻声说道:“妈,我们来看你们了,婉宁,你公公婆婆也来了,我们一起过年。”
云思宁挣脱云望舒的手,蹦蹦跳跳地扑向赵父,抱着他的腿,仰着小脸,甜甜地喊道:“外公!我回来了!我好想你和外婆!”
赵父眼眶一热,连忙弯腰抱起云思宁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的乖外孙女,外公也想你,可算把你盼回来了。快让外公看看,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刘阿姨也凑了过来,轻轻抚摸着云思宁的小脸,嘘寒问暖:“思宁一路累不累?饿不饿?外婆做了你爱吃的鱼,快坐下尝尝。”
另一边,云望舒的父母站在一旁,略显拘谨,双手微微交握,神色有些局促。他们还是第一次和赵父、刘阿姨见面,想着两家的渊源,想着婉宁的离去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沉默了片刻,云父才犹豫着走上前,语气诚恳:“老哥哥,我们……我们应该称你们亲家对吧?这些年,辛苦你们了。”
赵父闻言,连忙摆了摆手,笑着拉过云父的手,丝毫没有见外:“哎,都是一家人,别这么客气!快坐下,饭菜都快凉了,咱们边吃边说。”刘阿姨也笑着上前,拉着云母的手,温柔地说道:“是啊,别拘谨。”
在赵父和刘阿姨的热情招呼下,云望舒的父母渐渐放松下来,跟着众人一起入座。餐桌上,饭菜丰盛,热气腾腾。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说说笑笑,其乐融融,空气中满是团圆的温暖。
云父和赵父坐在一起,一边喝酒,一边聊天,从他们年轻时聊到现在,从云望舒和赵婉宁的成长,聊到曾经的趣事,越聊越投机,仿佛是相识多年的老友。酒过三巡,两人的眼眶都泛起了红,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心酸与思念。
赵父放下酒杯,伸出手轻轻摸着云望舒的脸,语气里满是心疼,声音也有些沙哑:“望舒,苦了你了。婉宁走了这么久,你一个人带着思宁也不容易。听爸一句劝,有合适的人,就娶了吧,别再一个人扛着了,你这样,婉宁在天有灵,也不会开心的。”
云父闻言,也红了眼眶,伸手搂住赵父的肩膀,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疼:“老哥哥啊,我懂你的心意。婉宁走了,我们老两口也真的生不如死,可望舒这孩子的性子,我们知道,他心里装着婉宁,放不下,也不愿意放下。他愿意守着,就让他守着吧,我们做父母的,只能陪着他。”
云母和刘阿姨坐在一旁,听着两人的话,早已红了眼眶,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,悄悄擦拭着。桌上的气氛,渐渐变得有些沉重,原本热闹的欢声笑语,也渐渐淡了下去。
云思宁坐在一旁吃着饭,看着大人们都在流泪,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变得闷闷不乐。她伸出小手,轻轻擦了擦赵父脸上的眼泪,又擦了擦云母的眼泪,大声喊道:“你们别哭啦!思宁不喜欢你们哭!”她又指了指赵婉宁的牌位“妈妈也不喜欢你们哭!”
孩子稚嫩的声音,像一束温暖的光,打破了桌上的沉重。赵父率先笑了起来,揉了揉云思宁的头发,擦干脸上的眼泪:“好,好,外公不哭,我们思宁说得对,我们要开开心心,不让妈妈担心。”
云父也抹了抹眼泪,笑着点了点头:“对,开开心心!”云母和刘阿姨也破涕为笑,轻轻捏了捏云思宁的小脸。餐桌上的气氛,再次变得温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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