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:新婚夜,一碗堕胎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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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烛高照,喜字满堂。
苏家别墅大厅里摆了整整十八桌宴席,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。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,空气中弥漫着酒菜香气与某种更加浓郁的——嘲弄。
林枫站在主桌旁,身上那套租来的西装显得有些宽大。袖口已经磨得发亮,领带是五年前流行的款式。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那些目光里没有祝福,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期待。
“听说就是个山里来的穷小子,苏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。”
“苏婉清可是咱们江城一枝花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废物?”
“等着瞧吧,今晚肯定有好戏看……”
议论声压得很低,但足够让林枫听清。他握了握拳,指节发白,又缓缓松开。师父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枫儿,苏家老爷子于我有救命之恩,你代我去苏家报恩,护他们三年平安。三年后,去留随意。”
三年。如今才三个月。
“林枫。”
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林枫转身,看到他的新娘——苏婉清。
她今天很美。一身定制的中式嫁衣,金线绣成的凤凰从肩头盘旋至裙摆,头发绾成精致的发髻,插着一支翡翠簪子。可那张脸上没有丝毫喜色,凤眼里凝着冰霜,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。
她手里拿着一卷红纸。
婚书。
宴席上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下去。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,转过身,眼睛发亮地盯着主桌方向。苏家几位长辈坐在席间,面色复杂,却无人开口。
苏婉清的母亲陈美凤站在女儿身侧,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假笑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枫。
“林枫,”苏婉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确保大厅里每个人都能听见,“有些话,我觉得还是当众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林枫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你我这场婚事,本就是我爷爷一意孤行的结果。”苏婉清举起手中的婚书,鲜红的纸卷在她白皙的手指间格外刺眼,“爷爷说你医术高超,人品贵重,是苏家的贵人。可这三个月来,你在苏家做了什么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仿佛在寻求认同。
“你在我爸的公司挂了个闲职,月月拿钱不做事。我妈头疼失眠,你开了几副草药,吃了半点用没有。上周我堂弟发烧,你说扎两针就好,结果差点害他感染!”
席间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
“原来是个庸医啊……”
“苏老爷子真是被人骗了。”
“这种人也配娶苏大小姐?”
林枫的喉咙动了动。他想说,苏婉清父亲的公司在做假账,他暗中已经拦下三笔可能让苏家破产的违规交易;他想说,陈美凤的失眠是因为长期服用某种神经性药物,那药是她自己偷偷吃的;他想说,堂弟根本不是发烧,是被人下了慢性毒,他那两针是在排毒——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师父说过,报恩,不是邀功。
“我以为你至少有点自知之明。”苏婉清见他不语,眼中的厌恶更浓,“可你居然真的敢站在这里,穿着这身可笑的西装,以为能成为我苏婉清的丈夫?”
她双手握住婚书两端。
“刺啦——”
清脆的撕裂声响彻寂静的大厅。
鲜红的纸卷被从中撕开,再撕,直到变成一堆破碎的红纸片。苏婉清手一扬,纸片如血色的雪,纷纷扬扬落在林枫脚边。
“你不配。”
三个字,字字如刀。
林枫看着满地碎红,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到苏婉清的情景。那时她穿着白大褂,刚从医院下班,夕阳洒在她身上,她对爷爷笑着说:“这就是林医生?看着好年轻。”
那时她的眼睛里有光,虽然疏离,但至少是礼貌的。
而现在,只有冰冷的厌恶。
“婉清说得对。”陈美凤适时走上前来,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碗,碗口冒着淡淡热气。
她将托盘递到林枫面前,碗里是深褐色的汤药,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味,其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常人难以察觉的甜腥气。
“林枫啊,这三个月,我们苏家对你不薄。”陈美凤皮笑肉不笑,“吃穿用度,都是最好的。可你也看到了,你和婉清,实在不是一路人。”
她从托盘下层取出一份文件,放在碗旁。
离婚协议。
“签了字,喝了这碗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‘补药’。”陈美凤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,“补补身子,然后——体面地离开苏家。今晚的事,我们苏家不会对外多说,也算给你留点颜面。”
大厅里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只碗,盯着那份协议,盯着站在碎片中央的林枫。
林枫的目光落在碗中。汤色深褐,表面浮着几颗枸杞和红枣,看起来确实像一碗滋补汤剂。但那丝甜腥气……
他微微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寒光。
三个月的隐忍,三个月的观察,三个月在苏家药房偷偷翻阅典籍的夜晚,让他认出了这味道。
“绝嗣汤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让陈美凤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。
“主材是西山绝壁上的‘断根草’,辅以三钱砒霜,二钱鹤顶红,用慢火熬煮六个时辰而成。”林枫缓缓抬头,看向陈美凤,“服下后三日之内,男子精元尽毁,终身不育;女子胞宫冰寒,永绝子嗣。苏夫人,你说这是‘补药’?”
哗——
全场哗然!
陈美凤脸色煞白,随即勃然大怒:“你胡说什么!我好心给你熬药,你居然反咬一口!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苏婉清也皱起眉头,看向母亲的眼神有些惊疑,但很快又化为对林枫的愤怒:“林枫!我妈一片好心,你竟然这样污蔑她!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!”
一片好心?
林枫笑了。很低的一声笑,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凉的绝望。
他看着苏婉清,看着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,这个他曾经想过要好好守护、以报苏老爷子恩情的女人。
“苏婉清,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“这三个月,你母亲在你的饮食里加了三次慢性毒药,每次都是我暗中换掉。你父亲上个月车祸,刹车线被人剪断,是我提前发现,让他换了车。你苏家仓库里那批即将发往海外的药材,有三成是假货,是我连夜调包,才保住你苏家的声誉。”
他每说一句,苏婉清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以为我每天在药房是混日子?”林枫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你苏家药房的三百六十五种药材,有四十七种存放不当,二十九种即将过期,十二种根本就是假冒。我一样样重新归类,标注,替换。”
他向前一步,陈美凤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“而你,”林枫看向陈美凤,“三个月来,你从公司账上挪走四百七十万,全输在了澳门赌场。你担心事情败露,想毒哑知道内情的管家老周,那包砒霜,现在还在你床头柜的暗格里。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陈美凤尖叫起来,但声音里的心虚谁都听得出来。
苏婉清震惊地看着母亲,又看向林枫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话。
“这碗药,”林枫端起那只青瓷碗,深褐色的药液在碗中晃动,“你是怕我离开苏家后,万一哪天有了出息,会回来报复,所以想彻底绝了我的后路,对吧?”
他环视全场,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惊讶、或尴尬、或心虚的脸。
“师父说,要我护苏家三年平安,以报苏老爷子当年救命之恩。”林枫缓缓说道,“可他现在不在了。你们苏家,也不配了。”
他举起碗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喝——或者要摔。
但他没有。
他将碗端到嘴边,轻轻嗅了嗅,然后抬头,对陈美凤露出一个极淡、极冷的笑容。
“断根草,生于西山绝壁,三年一开花,花呈暗紫色,味甜腥。砒霜,矿物提炼,无色无味,但遇热会散发淡淡金属气。鹤顶红,实为红信石,遇水溶解后呈淡红色,所以你加了大量红枣和红糖掩盖色泽。”
他一字一句,如数家珍。
“熬煮六时辰,药性入髓,无解。”林枫看着陈美凤瞬间惨白的脸,“苏夫人,为了对付我这个‘废物’,你可真是下了血本。”
说完,他手腕一翻。
“砰——”
青瓷碗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碎成无数片。深褐色的药液四溅开来,在地上晕开一片污渍。
“婚,我本来就没想结。”林枫踩过满地的碎红和碎瓷,走向大厅门口,“恩,到今天为止,也算还清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林枫与苏家——”
他停在门前,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呆立当场的苏婉清,和面无人色的陈美凤。
“两不相欠,恩断义绝。”
推开门,夜风呼啸而入,吹起他过时的西装衣角。
身后传来陈美凤气急败坏的尖叫:“滚!你给我滚!永远别再踏进苏家一步!”
还有苏婉清颤抖的声音:“林枫,你……你站住!”
他没有回头。
别墅外的庭院里张灯结彩,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晃,映得假山池水一片血色。宾客们的车停满了停车场,其中不乏豪车超跑。
林枫什么也没拿,只身走入夜色。
走到大门口时,左手无名指传来一阵刺痛。他低头,看到指尖不知何时被瓷片划破了一道小口,血珠渗了出来。
而那血——是黑色的。
毒。
虽然他没喝那碗药,但陈美凤恐怕早在别处也动了手脚。这三个月的饮食,每一次“无意”的触碰,每一杯“客气”的茶水……
毒性不烈,是慢性的,但积累到今天,也已经深入血脉。
林枫苦笑。师父常说医者难自医,他此刻连给自己把脉的力气都没有。毒性开始发作,眼前阵阵发黑,四肢渐渐冰凉。
他强撑着走到路边,靠在一棵梧桐树下,缓缓滑坐在地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远处苏家别墅的灯火辉煌如昼,欢声笑语隐约传来,仿佛刚才那场羞辱从未发生。
也好。
这样,就不欠什么了。
他摸向胸前,那里挂着一枚玉佩,是师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。玉佩呈青白色,质地粗糙,雕刻着模糊的纹路,像是一株草,又像某种符文。师父说,这是师门信物,要他贴身佩戴,不可离身。
指尖的黑色血珠滴落,正落在玉佩之上。
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滴黑血没有滑落,而是被玉佩缓缓吸收了进去。粗糙的玉佩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微光,青白色的玉质内部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
紧接着,玉佩开始发烫。
不是温热,是滚烫,像一块烧红的炭,紧紧贴着他的胸口。
林枫想要扯下玉佩,但手已经不听使唤。剧痛从胸口蔓延开,与体内的毒交织在一起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血管里穿刺。他咬紧牙关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眼前彻底陷入黑暗。
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——
一个古老、苍茫、仿佛穿越无尽时空的声音,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:
“血脉确认……毒劫触发……传承封印解除……”
“神医门第三十七代传人林枫,道统今日开启!”
“授《太古医经》,掌生死奥秘;传《九转霸体诀》,锻不灭金身!”
“悬壶济世,亦需雷霆手段。望汝持本心,正医道,荡群邪,扬我门威——”
轰!
无数信息如洪水决堤,冲进他的脑海。古老的医方、失传的针法、武道心诀、修行秘术、草药图谱、经脉注解……浩瀚如星河的知识疯狂涌入,几乎要撑爆他的意识。
与此同时,一股暖流从玉佩中涌出,顺着胸口涌入四肢百骸。那暖流所过之处,冰凉的毒性如雪遇骄阳,迅速消融瓦解。破损的经脉被修复,阻塞的穴位被冲开,体内沉积的杂质被一点点逼出体外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林枫缓缓睁开眼。
夜还是那个夜,梧桐树还是那棵梧桐树,远处的苏家别墅依旧灯火通明。
但他已经不再是刚才的他。
眼中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。他能看见树叶上细微的纹路,能听见百米外昆虫振翅的声音,能闻到泥土深处蚯蚓活动的气息。体内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,那股暖流还在经脉中循环流转,每运转一周,身体就轻快一分。
他低头看向胸口。
玉佩依旧挂在脖子上,但质地已经完全不同。原本粗糙的青白玉,此刻温润如脂,内部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。那些模糊的纹路也变得清晰起来——那是一株草,生有九叶,每片叶子的纹路都蕴含着某种玄奥的韵律。
九叶还魂草。
神医门圣物。
林枫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指。指尖那道伤口已经愈合,连疤痕都没留下。体内的毒性清除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精纯的真气,在丹田处缓缓旋转。
他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苏家别墅。
灯火依旧,人声依旧。
但从此,已是两个世界。
转身,迈步,林枫的身影融入江城深沉的夜色中。胸前的玉佩微微发烫,仿佛在指引某个方向。
而在他离开的路边,那摊碎裂的青瓷碗碎片旁,深褐色的药液已经渗入地面,留下一个模糊的、不祥的痕迹。
别墅二楼窗前,苏婉清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。
不知为何,她心里忽然空了一块。
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刚才被她亲手撕碎,再也拼不回来了。
夜风吹起窗帘,拂过她的脸。
很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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