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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遭遇典韦,死战不退


忠义军从临县返程,一路士气高昂,押运物资的驮马稳步前行,车轮碾过官道,留下深深的辙痕。十余辆物资车满载着缴获的粮草、兵器与布匹,战马嘶鸣相伴,弟兄们脸上满是凯旋的自豪,沿途不时有村落百姓听闻忠义军的威名,纷纷走出村口,捧着粗粮、清水前来犒劳,更有几名青壮主动请求加入,徐阳欣然应允,命人登记造册,待返回营地后再行安置。

徐晃走在队伍前方,神色依旧沉稳,不时叮嘱李虎带领骑巡小队扩大警戒范围:“临县一战虽胜,但周边仍有残余乱兵游荡,且此去蒙山需经过羊肠坡,那里地势险峻、草木丛生,极易设伏,务必谨慎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李虎躬身应下,立即将右营弟兄分成三组,一组在前探路,一组在队伍两侧警戒,一组殿后,严防意外发生,骑巡小队往来穿梭,身姿矫健,尽显半月训练与实战锤炼的成效。

管亥牵着战马,走在物资车旁,手中长刀时不时轻拍马鞍,口中笑道:“徐将军太过谨慎,如今我军战力大增,又有充足物资在手,即便遇到小股乱兵,也能一举击溃,何况沿途百姓相助,何来隐患?”徐阳闻言,缓缓摇头:“公明所言极是,但骄兵必败,乱世之中,凡事多留一分谨慎,方能护得弟兄与物资周全。羊肠坡地势险要,乃是必经之路,若有悍匪盘踞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话音刚落,前方探路的骑巡小队突然疾驰返回,一名弟兄神色慌张,翻身下马跪地禀报:“公子、徐将军,前方羊肠坡入口,有一壮汉手持双铁戟,带领十余名悍勇之士拦路,声称要留下所有物资,否则便要将我军全部斩杀,弟兄们上前交涉,却被其双铁戟击退,已有两名弟兄受轻伤!”

众人闻言,神色骤变,管亥眼中寒光一闪,大步向前:“好大的胆子!竟敢拦我忠义军的去路,抢夺我们用鲜血换来的物资,看我去斩了他!”说罢,便要翻身上马,徐晃连忙喝止:“管将军稍安勿躁,此人力能击退我骑巡小队弟兄,绝非寻常悍匪,且不知其底细,不可鲁莽行事,先去查看虚实再说。”

徐阳点头附和,随即部署:“李虎,你带领五名弟兄,随我与徐将军前往前方查看;管亥,你带领左营弟兄守住物资车,严防有人趁机偷袭;裴元绍,你带领后营弟兄,安置好受伤弟兄,做好救治准备,同时严阵以待,随时支援我们;赵五,你带领青壮,守护好粮草与兵器,切勿慌乱。”

部署完毕,徐阳、徐晃与李虎带领五名弟兄,快马加鞭赶往羊肠坡入口。远远望去,只见一名身高八尺有余、虎背熊腰的壮汉,手持一对铁戟,立于路中,铁戟寒光凛冽,周身散发着悍勇之气,其身后十余名悍士,个个身材魁梧、手持兵器,神色桀骜,目光凶狠地盯着前方,入口处,两名忠义军弟兄手臂受伤,正搀扶着彼此,神色凝重。

那壮汉见徐阳等人前来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放声大笑,声音震彻山林:“哈哈哈,你们便是那所谓的忠义军?看来也不过如此,刚才那几个毛头小子,连我一戟都接不住,识相的,就把所有物资留下,再让你们麾下弟兄归顺于我,我便饶你们一命,否则,今日便让你们血洒羊肠坡!”

徐晃催马上前,目光锐利地盯着壮汉,沉声道:“阁下是谁?我等乃是忠义军,押运物资返回蒙山,守护百姓、平定乱兵,阁下为何拦路抢劫,残害我军弟兄?”壮汉冷哼一声,傲然道:“某乃典韦,字曼成,陈留己吾人!如今乱世之中,强者为王,你们能缴获这么多物资,也算有些本事,但若想从此处经过,必先过我这双铁戟一关,要么留下物资,要么死战到底!”

“典韦!”徐阳心中一惊,他万万没有想到,竟会在此处遇到典韦。典韦乃是三国悍将,力大无穷、勇冠三军,手持双铁戟,近战无敌,后世更是有“一吕二赵三典韦”之说,如今竟在此处拦路,看来今日必有一场死战。徐阳定了定神,语气诚恳:“典壮士,久仰大名!我等忠义军,并非乱兵悍匪,而是心怀大义,欲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,这些物资,皆是从乱兵手中缴获,用于赡养蒙山乡亲、扩充义军,并非私产,还请典壮士高抬贵手,放行我等,日后必有重谢!”

典韦闻言,眼中不屑更甚,挥了挥手中双铁戟,沉声道:“少废话!某不管你们什么忠义不义,乱世之中,物资便是底气,本领便是道理!今日,要么留下物资,要么某便将你们全部斩杀,再取物资!”说罢,典韦双脚一跺,身形跃起,手中双铁戟带着劲风,朝着徐晃猛劈而来,速度之快、力道之猛,令人心惊。

徐晃早有防备,见状立即挥起长矛,格挡而去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长矛与双铁戟相撞,火花四溅,徐晃只觉手臂发麻,战马连连后退三步,心中大惊,典韦的力气,竟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。典韦一击得手,并未停歇,双铁戟轮番挥舞,招招致命,劲风呼啸,逼得徐晃连连格挡,一时间竟难以还手。

“徐将军小心!”李虎见状,立即带领五名弟兄,手持兵器,从侧面突袭,试图牵制典韦。典韦冷哼一声,余光瞥见侧面来袭,左手铁戟顺势横扫,劲风裹挟着铁戟,朝着李虎等人猛扫而去,李虎等人连忙侧身躲避,却还是有一名弟兄反应不及,被铁戟扫中肩膀,惨叫一声,跌落马下,昏死过去。

管亥在后方见弟兄受伤、徐晃陷入苦战,顿时怒不可遏,高声呐喊:“典韦逆贼,竟敢伤害我军弟兄,看我取你狗命!”说罢,管亥翻身上马,手持长刀,带领左营二十余名弟兄,疾驰而来,朝着典韦猛冲而去。典韦见状,哈哈一笑,丝毫不惧,右手铁戟格挡徐晃的长矛,左手铁戟横扫,抵挡管亥的长刀,一人对战徐晃与管亥两大悍将,竟不落下风。

徐阳坐镇后方,目光紧紧盯着战场,心中焦急不已。典韦太过悍勇,双铁戟挥舞自如,力大无穷,徐晃与管亥二人联手,虽能勉强牵制,却渐渐落入下风,麾下弟兄几次突袭,都被典韦击退,已有四五名弟兄受伤,若再这样僵持下去,不仅弟兄们会有更多伤亡,物资也难以保全。

徐阳深吸一口气,迅速下令:“李虎,你带领右营骑巡小队,绕到典韦身后,突袭其麾下悍士,击溃他们,再迂回支援徐将军与管将军,切记不可正面硬拼,利用骑术优势牵制;裴元绍,你带领后营十余名弟兄,前往前线,救治受伤弟兄,同时安排人手,守住羊肠坡两侧,防止典韦麾下悍士偷袭物资车;其余弟兄,严阵以待,随时准备支援!”

“属下遵令!”众人齐声应下,立即行动。李虎带领右营骑巡小队,快马加鞭,绕到典韦身后,手中短刀寒光一闪,朝着典韦麾下的悍士突袭而去。那些悍士虽也悍勇,但相较于训练有素、历经实战的忠义军弟兄,终究稍逊一筹,再加上李虎带领的骑巡小队机动性极强,迂回突袭,一时间难以抵挡,纷纷后退,死伤惨重。

典韦见麾下悍士被突袭,心中一怒,想要回身支援,却被徐晃与管亥死死缠住。徐晃抓住机会,长矛猛地一刺,直指典韦胸口,管亥也同时挥起长刀,朝着典韦肩膀劈去,前后夹击,逼得典韦不得不回身格挡。“铛铛”两声,典韦双铁戟同时格挡,巨大的力道震得徐晃与管亥手臂发麻,二人趁机后退,调整阵型,再次发起进攻。

战场上,厮杀声、兵器碰撞声震彻山林,尘土飞扬。典韦手持双铁戟,如同猛虎下山,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,徐晃与管亥二人协同配合,一人主攻、一人牵制,凭借着精湛的武艺与默契的配合,勉强与典韦周旋,却也渐渐体力不支,身上都添了几处轻伤。

李虎带领骑巡小队,击溃典韦麾下悍士后,立即迂回支援,带领弟兄们从侧面突袭典韦,手中短刀、长矛轮番攻击,试图打乱典韦的节奏。典韦见状,怒火中烧,却分身乏术,既要抵挡徐晃与管亥的进攻,又要防备李虎等人的突袭,渐渐落入下风,身上也被李虎等人划伤几处,鲜血染红了衣衫,却依旧悍勇无比,双铁戟挥舞得愈发迅猛,口中嘶吼不止,丝毫没有退缩之意。

“典韦,你麾下悍士已被击溃,孤身一人,何必再负隅顽抗?”徐阳高声喊道,“我等知晓你武艺高强、悍勇过人,并非奸邪之辈,若你愿意归顺我忠义军,与我等一同守护百姓、平定乱世,我必以礼相待,与你共图大业,这些物资,也可与你共享,何必非要死战到底,两败俱伤?”

典韦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却随即冷哼一声:“某乃顶天立地的汉子,岂能归顺他人?今日,即便身死,也绝不会退缩,要么你们杀了某,要么留下物资,否则,便拼个鱼死网破!”说罢,典韦猛地发力,双铁戟同时挥舞,朝着徐晃、管亥与李虎等人猛冲而去,悍不畏死,尽显悍将本色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管亥怒喝一声,也不再留手,长刀挥舞得愈发迅猛,每一刀都直指典韦要害,徐晃也凝聚全力,长矛精准刺向典韦破绽之处,李虎则带领弟兄们,继续迂回突袭,寻找机会进攻典韦周身要害,三方协同配合,死死缠住典韦,死战不退。

裴元绍带领后营弟兄,快速赶到前线,一边救治受伤弟兄,一边安排人手,守住羊肠坡两侧,严防有漏网之鱼偷袭物资车,同时为前线弟兄呐喊助威,运送简易疗伤的草药。赵五则带领青壮,死死守护在物资车旁,手持农具与兵器,严阵以待,即便听到前方激烈的厮杀声,也丝毫没有慌乱,尽显忠义军的纪律严明。

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,双方都伤亡惨重。典韦麾下的十余名悍士,要么被斩杀,要么被擒获,无一漏网;忠义军弟兄也有十余人受伤,三人战死,徐晃、管亥与李虎三人,身上都添了多处伤口,体力渐渐不支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而典韦,虽浑身是伤、鲜血淋漓,却依旧悍勇不减,双铁戟依旧挥舞自如,眼中满是桀骜与决绝,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。

徐晃心中清楚,再这样僵持下去,只会有更多弟兄伤亡,必须速战速决。他悄悄给管亥与李虎使了个眼色,二人心领神会,立即调整战术:管亥依旧正面硬拼,吸引典韦的注意力,徐晃则绕到典韦左侧,寻找破绽,李虎带领两名精锐弟兄,绕到典韦右侧,伺机突袭,三方合力,试图一举制服典韦。

管亥会意,立即挥起长刀,朝着典韦猛劈而去,口中怒喝:“典韦,今日便分个生死!”典韦见状,挥起双铁戟,迎面格挡,巨大的力道震得管亥连连后退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就在此时,徐晃抓住机会,长矛猛地一刺,精准刺中典韦左臂,李虎也带领弟兄们,从右侧突袭,短刀同时刺向典韦右腿。

“啊!”典韦惨叫一声,左臂与右腿同时受伤,力道大减,手中双铁戟险些脱手。但他依旧悍勇,强忍着剧痛,右手铁戟猛地横扫,逼退徐晃与李虎,左手铁戟则朝着管亥猛刺而去,管亥猝不及防,被铁戟刺中胸口,踉跄后退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神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
“管将军!”徐阳见状,心中大惊,立即催马上前,手中长剑直指典韦后背,试图牵制典韦。典韦察觉到身后袭击,想要回身格挡,却因伤势过重,动作迟缓了几分,徐阳长剑顺势刺中典韦后背,剑尖刺入肌肤,鲜血喷涌而出。

典韦浑身一震,缓缓转过身,眼中满是不甘与桀骜,死死盯着徐阳,手中双铁戟再也握不住,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身形踉跄了几下,却依旧没有倒下,高声嘶吼:“某不甘心!某竟败于此地!”

徐阳翻身下马,走上前,扶住摇摇欲坠的典韦,语气诚恳:“典壮士,你武艺高强、悍勇过人,乃是世间少有的悍将,今日之战,并非你技不如人,而是你孤身一人,又不愿归顺我军,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我等并无害你之心,只是不愿再有无谓的伤亡,若你愿意放下执念,与我等一同守护百姓、平定乱世,我必亲自为你疗伤,待你伤势痊愈,与公明、管将军一同,并肩作战,共图大业!”

典韦看着徐阳,眼中的不甘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动容。他想起今日之战,忠义军弟兄虽悍勇,却严守军纪,从不滥杀无辜,且徐阳心怀大义、知人善任,麾下弟兄也个个忠心耿耿、悍不畏死,这般队伍,或许真的能在乱世之中,成就一番大业。再看看自己,麾下悍士尽亡,孤身一人,即便今日不死,也难以在乱世之中立足。

典韦沉默片刻,缓缓低下头,眼中满是复杂,随即单膝跪地,沉声道:“某典韦,今日被公子击败,心服口服!”

徐阳见状,心中大喜,连忙扶起典韦,拱手道:“典壮士快快请起!能得典壮士相助,乃是我忠义军之幸,也是百姓之幸!往后,我们便是弟兄,一同并肩作战,平定乱世、还天下太平!”

随后,裴元绍立即带领弟兄,为典韦、管亥以及其他受伤弟兄疗伤,清理战场,收敛战死弟兄的尸体,同时安抚被擒获的典韦麾下悍士,劝说他们归顺忠义军,其中几名悍士,见典韦归顺,也纷纷表示愿意追随。

徐阳站在战场中央,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感慨万千。今日遭遇典韦,一场死战,虽有弟兄伤亡,却也收服了典韦这员悍将,扩充了队伍,更让忠义军弟兄们在实战中得到了进一步的锤炼,凝聚力愈发强劲。

半个时辰后,受伤弟兄伤势渐渐稳定,战死弟兄尸体也已收敛妥当,被擒获的悍士也已登记造册,归入各营。

徐阳高声下令:“整理战场,安葬战死弟兄,继续启程,返回蒙山!”弟兄们齐声应下,迅速整理物资、牵出马匹,搀扶着受伤的弟兄,护送着战死弟兄的尸体,朝着蒙山方向前行。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众人身上,映着满身的血迹与疲惫,却也映着坚定与希望,忠义军的旗帜,在风中猎猎作响,朝着远方飘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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