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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云楼拒婚掀风浪,太奶魂穿掌云家


云家祠堂的青石地面浸着百年凉意。

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,将列祖列宗的牌位映成一片森然的影。

十八岁的云楼跪在冰凉的石板上,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开如凋零的花。

“云楼,你可知错?”

主位上,云家族长云振山的声音沉如闷雷。

他六十出头,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
两侧坐着族中长辈,十几双眼睛钉在少女单薄的背上。

“不知。”云楼抬眸,声音清凌凌的,像山涧里撞石的泉水。

祠堂里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
“放肆!”坐在云振山下首的二叔云振林拍案而起,“你父母早逝,家族养你到十八岁,如今让你为家族做些贡献,你就这般不知好歹?”

云楼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。

主位的云振山,表面威严实则早已被家族企业掏空,只剩虚架子。

左侧的二叔云振林,急不可耐想把她推出去联姻,好换取王家在城东项目的支持。

右侧的三姑云秀芝,手指上新换的翡翠戒指价值百万,眼神却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。

还有那些堂兄堂姐,或鄙夷,或怜悯,或幸灾乐祸。

多熟悉的一幕啊。

云楼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身下的青石板——百年前,她也曾跪在这里,不过那时,她是执掌整个云氏命脉的初代家主,是让所有族人低头听令的“云先生”。

而今,她成了他们口中“败坏门风”的孤女。

“王家公子虽然性情有些……活泼,”云振山斟酌着用词,“但王家愿意出三千万聘礼,并让出城南项目的三个点。云楼,这是你为家族做贡献的机会。”

“活泼?”云楼轻笑起来,“族长是指他上个月在夜店打断人三根肋骨,还是指他上周酒驾肇事逃逸?”

祠堂里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
云振林厉声道:“那都是谣言!王家已经摆平了。云楼,你不要不识抬举。你一个女孩子,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?早晚要嫁人。王家肯娶你,是你天大的福分!”

福分?

云楼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。

这双手,百年前执掌过数万人生死,弹奏过让紫禁城倾倒的古琴,写过惊艳时代的文章,也曾在烽火硝烟中持枪杀敌。

如今,他们想用三千万和所谓的“福分”,买断她的一生。

云振山从案上拿起一个烫金信封,语气不容置疑说道:“婚书我已经替你收下了。下月初八是好日子,你——”

“我拒了。”

三个字,清清淡淡,却像惊雷炸响在祠堂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云楼缓缓起身。

跪得太久,膝盖有些发麻,但她站得笔直。

十八岁的身体还有些单薄,可那脊梁挺得,像风雪里压不弯的翠竹。

“你说什么?”云振山脸色沉了下来。

云楼一字一句说道:“这婚约,我不认。云家要卖女儿换资源,找别人。我,不卖。”

“反了!反了!”

云振林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云楼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,吃云家的饭长大,现在翅膀硬了就想飞?”

云秀芝也忍不住开口:“小楼,你别任性。女人这辈子总要嫁人的,王家条件不错……”

“三姑,”云楼转过脸看她,目光平静,“您女儿云倩上个月刚跟男朋友私奔去了国外,您怎么不把她抓回来嫁给王家?”

云秀芝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祠堂重地,吵吵闹闹成何体统!”云振山重重拍桌,目光如炬盯着云楼,“这婚事,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云家养你十八年,这笔账,总要还。”

还?

云楼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浅,却让所有人心头一凛。

那不像是十八岁少女该有的笑。

那笑容里,有看透世情的倦,有高高在上的冷,还有一丝……悲悯。

“既然要算账,那就好好算算。”

她缓步走向祠堂中央的供桌。

那里,厚重的云氏族谱躺在紫檀木匣中,已经三年未开。

“云楼!你要干什么?!”云振山喝道。

她却已伸手,指尖轻触木匣。

那一刹那,所有人都看见——少女的指尖在触到木匣的瞬间,竟泛起了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泽,稍纵即逝。

“咔嗒。”

百年未动的木匣,应声而开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
云振山猛地站起身。

这木匣的机关只有历代族长知晓,她一个旁支孤女——

云楼已取出族谱。

厚重的牛皮纸页泛着岁月的黄,墨迹深深。

她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过,掠过近代那些或显赫或平庸的名字,最终停在扉页。

那是云氏的起源。

泛黄的纸上,用工笔绘着一幅画像。

画中人身着清末民初的长衫,负手立于梅树下,眉目清隽,眼神却锐利如出鞘之剑。

画旁一行小楷:

“云氏初代家主,云戈,号云先生。光绪二十八年掌家,二十五年间,建商号七十二处,立学堂九所,救荒民数万,退外侮三回。民国十六年,传位于弟,飘然隐去,不知所踪。”

祠堂里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画像和云楼之间来回移动。

画像上的人,眉眼轮廓,竟与眼前的少女有八分相似。

尤其那双眼睛——沉静,深邃,仿佛能看透百年光阴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云振林喃喃道。

云楼指尖抚过“云先生”三个字,轻轻叹息。

太久了。

百年前,她以女子之身执掌云家,在那个动荡年代杀出一条血路。

她建商行,开工厂,办学校,暗中支持革命。

四十载心血,将云家从地方小族推向江南望族。

后来她假死脱身,以沉睡秘法延续生命,意识却通过特殊网络连接,在百年间持续学习、精进。

直到十八年前,她选择在合适的时机“转世”重生——以云楼的身份。

这本该是她的底牌,她打算慢慢铺陈的棋局。

可现在,他们逼她掀桌。

“哐——”

祠堂外,那口悬挂了百余年、据说是云先生亲手所铸的警世铜钟,毫无征兆地突然自鸣!

钟声沉浑厚重,震荡着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在整个云家大宅回荡。

“钟……钟响了?!”一个族老颤巍巍站起来,“族志记载,这钟只响过两次——一次是云先生掌家,一次是日寇侵华时云家迁徙……这、这第三次……”
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
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——

供桌上的族谱,在无风的祠堂里,竟自己翻动起来!

纸页哗啦啦作响,像是有无形的手在翻阅。

最终,停在记载云先生生平的那一页,不动了。

烛火噼啪作响。

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铜钟余韵在空气中震颤。

云楼合上族谱,转身,面向一众目瞪口呆的族人。

“大家听着,这婚约,”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拒了。”

无人敢应。

云振山喉咙发干,他看着眼前少女平静的脸,又看看族谱上那幅画像,一个荒唐却又令人惊悚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——

“另外,”云楼继续道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三个月内,我会让云氏集团净利润翻三倍。”

“翻三倍?”

云振林回过神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云楼,你疯了!集团现在什么状况你不知道?连续两年亏损,资金链都快断了,你还——”

云楼打断他的话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掷地有声,说道:“若做不到,我自愿从族谱除名,净身出户,从此与云家再无瓜葛。”

祠堂里再次哗然。

“但若我做到了,”她话锋一转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,“我要族中十处产业的绝对控股权,以及——”
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继续说道:“祠堂西厢,云先生生前居住的‘听雪轩’,归我。”

“你休想!”云振林脱口而出。

听雪轩是云家老宅的禁地,百年来从未有人住进去过,那是云家精神的象征!

“让她说。”

开口的是坐在角落的一位老人。

他须发皆白,一直闭目养神,此刻才睁开眼。

那是云家如今辈分最高的三叔公,云守拙。

“三叔公,这丫头分明是疯了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

云守拙声音苍老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他浑浊的眼睛盯着云楼,看了很久很久。

久到祠堂里的烛火都烧短了一截。

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发颤,说道:“丫头,你……你刚才开匣的手法,是从哪学的?”

云楼迎上他的目光:“族谱第二百七十三页,夹层里有云先生亲笔所书的机关图解。三叔公,您应该知道。”

云守拙的手猛地一抖。

这件事,整个云家只有历代族长口耳相传,连他都是在五十年前接任族长时才从父亲口中得知。

这个十八岁的孤女,怎么可能——

“还有,”云楼继续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祠堂地下三丈处,有一间密室。入口在第三根柱子后的地砖下,钥匙是云先生随身玉佩,玉佩现在应该收在族长书房的暗格里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这下,连最沉得住气的云振山都脸色剧变。

祠堂下有密室,这是只有族长才知道的最高机密!

连他都是在父亲临终前才被告知,而他至今没找到开启的方法!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云振山的声音在发抖。

云楼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走到供桌前,拿起三炷香,在烛火上点燃,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躬身三拜。

青烟袅袅升起,模糊了她年轻却沉静的面容。

“我是云楼。”

她将香插入香炉,转过身,白色裙摆划过一道干净的弧线。

“三个月。各位,等我的消息。”
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祠堂。

身后,死一般的寂静。
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祠堂外的夜色中,才有人颤声开口:“族长,那钟……那族谱……”

云振山跌坐在太师椅上,额头渗出冷汗。

他看向三叔公,老人闭着眼,手指捻着佛珠,却捻得飞快。

云振山喃喃道:“三个月,净利润翻三倍……她以为她是谁?云先生再世吗?”

话音未落,他自己愣住了。

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。

云守拙缓缓睁开眼,看向祠堂外沉沉的夜色。

老人的声音嘶哑地响起:“传我的话,从今天起,任何人不得为难云楼。她要什么,给她。她要做什么,随她。”

“三叔公?!”

“听我的。”

云守拙站起身,拄着拐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“三个月……我们等得起。若她真能做到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。

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未尽之言。

若她真能做到——

那云家,怕是要变天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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