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闭关灵鹫炼神珠,夯实道基待风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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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道场事宜安排妥当,燃灯并未急于闭关,而是先凝神打量整座灵鹫山,着手布下防护大阵。这座大阵以老子亲传的太清无为心法为根基,融合自身灵柩灯所蕴的幽冥道韵,又取黑玉葫芦中珍藏的少许九天息壤作为阵眼,三者合一,威力远超寻常禁制。
大阵一成,灵鹫山瞬间被一层淡紫色的混沌雾气笼罩,内外隔绝,天机不显。既能彻底隐匿山中气息、遮蔽天机推演,让外界大能难以察觉山中动静,又可层层抵御外敌侵袭,即便有太乙金仙巅峰修士贸然来犯,也难以轻易攻破,足以保他闭关之时无外界惊扰。
布好层层禁制,确保万无一失后,燃灯转头看向一旁温顺待命、通得人性的九色鹿,温声吩咐道:“你且在山中自行寻觅灵地修炼,疗伤悟道,若无天大变故,不必前来惊扰我。”九色鹿通灵剔透,知晓主人要闭关苦修,当即轻轻点了点头,踏着柔和的九色祥云,身姿优雅地跃入山林深处,寻得一处灵泉密布之地闭关去了。
安顿好一切,燃灯转身步入灵鹫山深处的主洞府。此洞依山傍水,内蕴先天灵脉,岩壁光洁,干爽幽静,洞内自生清凉道韵,比起昆仑山时仓促开辟的临时石洞,不知好了多少倍,堪称一方绝佳修行净土。他缓步走到洞中央的青石莲台之上盘膝端坐,身姿端正,心神归一,缓缓闭上双目,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,开始有条不紊地梳理自身修为,同时推演眼前洪荒局势。
此时的洪荒大地,早已不是昔日清净寂寥、万灵安然的景象。随着天地规则彻底稳定,各族生灵繁衍越来越多,洪荒天地愈发热闹,却也暗藏汹涌杀机。
妖族占据天庭,雄霸天穹,统御周天星辰与亿万妖族,气势如日中天;巫族统领大地,纵横山川四海,肉身强横无匹,不拜天地不敬鬼神,只信自身力量。两族势力日益膨胀,疆域不断交错,小摩擦、小冲突日日不断,滔天戾气弥漫天地之间,量劫气息越来越浓。
燃灯心中一清二楚,巫妖量劫早已在暗中酝酿成型,那场席卷整个洪荒、覆灭无数顶尖大能、让天地都为之崩塌的惊天大战,早晚都会彻底爆发,无人能够真正置身事外。想要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自身,不被劫数漩涡无情吞噬,不沦为圣人博弈的棋子,不做量劫灰飞烟灭的炮灰,唯一的依仗,便是足够强横、足以立足洪荒之巅的实力。
洪荒世界,从来都是强者为尊,实力至上。
所谓实力,无非两大部分——一是自身精纯浑厚的法力与稳固高深的道行境界,二是手中足以傍身、克敌制胜的先天灵宝。二者缺一不可,少了任何一样,在危机四伏的洪荒之中都寸步难行,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。
燃灯心中暗自盘算,自身道行经过紫霄宫两次听道、三清亲传点化、灵鹫山静养悟道,早已突破至太乙金仙后期,道心通透,根基扎实无比,只要静心闭关积累法力,修为自然能稳步提升,与道行完美契合,这一点无需过多担忧。
通往混元大道的修行从无捷径可走,但凡投机取巧、拔苗助长的法门,终究是旁门左道,绝无可能证得真正的无上大道。这条路一旦选定,便只能一步一个脚印,稳扎稳打,急不得,躁不得,更强求不得。
既然自身修为只能依靠水磨工夫慢慢提升,那么想要在短时间内快速增强自保之力,应对即将到来的乱世纷争,唯一的出路,便落在了手中的先天灵宝之上。
燃灯细细清点自身宝物,心中也算安稳踏实。他手中真正称得上先天灵宝的共有数件,每一件都来之不易,机缘深厚:
第一件便是本命至宝灵柩灯,与他神魂血脉紧紧相连,执掌幽冥本源灯火,可安定神魂、净化邪祟、灼烧元神,威力无穷,且日夜与本体相融,无需刻意重新祭炼,是他最核心的本命根基;
第二件是自不周山所得的黑玉葫芦,内藏黄中李、九天息壤、三光神水、先天葫芦藤等无上灵物,堪称移动洞天福地,妙用无尽,可储物、可疗伤、可炼宝、可温养灵根;
第三件是东海瀛洲岛所得龙泉剑,水性先天至宝,锋锐无匹,只可惜与自身火属性幽冥功法相悖,难以发挥全力,只能暂且封存,日后留赐有缘弟子;
第四件便是方丈仙岛收获的十二颗定海神珠,威力莫测,潜力惊天,也是他眼下最急需彻底炼化的核心至宝。
还有一件就是他的本体幽冥棺材,棺盖可当盾、棺身可困敌,棺纹能引混沌死气、幽冥鬼火,专烧神魂、破法护身。
在这洪荒天地,先天灵宝远非后世传说那般漫天飞舞、随处可见。天地所生的灵宝皆有定数,每一件都蕴含完整的天道法则,寻常大能穷尽一生苦修奔波,也未必能得一件普通先天灵物。燃灯穿越至今,能坐拥数件先天宝物,已是天大机缘,远超洪荒九成九的修士,心中早已十分满足。
而在所有宝物之中,燃灯最看重、最依赖的,便是那十二颗定海神珠。
此宝他当初得手之时,只是仓促间以元神初步祭炼,勉强做到认主、收入体内、简单催动的地步,远远未能挖掘出其真正威力,更未能与自身道法完美融合。
之前一直忙于参悟大道、寻找道场、收服神兽、赶赴紫霄宫,始终腾不出时间专心炼化,一拖再拖,直至今日。
燃灯心中警醒,这般顶尖先天灵宝,若是不彻底炼化,万一在乱世之中遭遇强敌,一个不慎便可能阴沟里翻船,被人强行夺走,到那时,再后悔也来不及了。十二颗定海神珠,乃是他眼下最核心的防身、攻伐至宝,事关身家性命与未来道途,绝对不能有半分轻视与疏忽。
思来想去,燃灯当即定下此次闭关的核心重心——优先炼化定海神珠,再稳步提升自身法力,夯实道基。
他心中十分清楚,炼化先天灵宝,绝非易事。越是品级高超、威力无穷的至宝,炼化难度便越大,所耗精力、法力、神念更是天文数字。定海神珠便是最好的例证,此宝绝非寻常修士可以轻易掌控。
日后封神大劫之中的赵公明,手握完整二十四颗定海神珠,却因一心急于炼化,耗费了毕生绝大多数修行时光,导致自身道行进展缓慢,最终也未能将定海珠彻底炼化圆满,只能将此宝当作简单的砸人暗器使用,无数惊天威能尽数埋没,空有至宝而不能尽用,实在可惜。
前车之鉴,历历在目。燃灯两世为人,心智沉稳,谋定而后动,自然不会犯贪多嚼不烂的愚蠢错误。
他先在心中细细梳理先天灵宝的品级划分,将定海珠的根脚来历与真实威力彻底摸清,做到心中有数。
洪荒之中,所有先天灵宝皆由天地混沌所生,内部蕴含天地法则,法则具象化,便成了先天神禁。神禁层数越多,法宝威力便越强,品级也越高。
最顶尖者为先天至宝,内含四十九重先天神禁,暗合大道五十、天衍四九之数,乃是天道之下最强至宝,如太极图、盘古幡、混沌钟、诛仙四剑等,寥寥数件,尽在三清、东皇之手,威力可破天地、逆阴阳、定乾坤。
先天至宝之下,便是极品先天灵宝,内含三十六重先天神禁,暗合天罡周天之数,威力仅次于至宝,如十二品莲台系列、七宝妙树、山河社稷图、河图洛书、天地人三书等,皆是镇教级无上重宝,可镇压一教气运。
而再往下,便是一流先天灵宝,内含二十四重先天神禁;二流先天灵宝,内含一十二重先天神禁;之后便是三流与不入流的先天灵物,威能逐级递减。
而定海神珠,本是完整一套三十六颗,每一颗内含一道先天神禁,三十六颗合一,恰好构成三十六重先天神禁,是货真价实的极品先天灵宝!只可惜燃灯手中仅有十二颗,残缺不全,神禁无法完整联动,品级硬生生跌落至二流先天灵宝之列。可即便如此,十二颗定海珠依旧威力无穷,远非普通法宝可比,一旦彻底炼化,足以横扫同阶,抗衡准圣。
以燃灯眼下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,想要彻底炼化十二颗定海珠,依旧是千难万难。因此他并不强求一步到位,只是先以本源神魂为引,在每一颗神珠内部打下最深层的元神印记,完成最根本的认主绑定,确保宝物不会被他人强行夺走、炼化、抹去印记,再循序渐进,一层层破除神珠内部的先天禁制,慢慢沟通珠内世界,炼化珠中本源力量。
炼化定海珠,是一项无比浩大、耗时漫长的工程。
每时每刻,燃灯都要将海量的精纯法力与庞大的神念源源不断注入神珠之中,冲刷禁制,沟通珠灵,唤醒珠内本源。如此巨大的消耗,若是只出不进,即便他是太乙金仙修为,也会被瞬间抽成人干,油尽灯枯。
为此,燃灯全力运转元始道人所传的无上玉清心法,以最大功率、最快速度疯狂吸纳天地灵气,周身百里之内的灵气如同海啸一般疯狂涌向洞府,在他坐禅之地形成了一个浓密至极的灵气漩涡,近乎化作液态灵泉,环绕周身,一边疯狂消耗,一边极速补充,维持着微妙而稳固的平衡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山中无甲子,修行无岁月。
燃灯彻底沉浸在炼化定海珠的闭关之中,不知岁月流逝,不问外界纷争,整个人与灵鹫山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,心如止水,不起半分波澜。十二颗定海珠在他丹田气海之内缓缓旋转,流光溢彩,每一颗都渐渐与他的心神产生密不可分的联系,珠内小世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山川大地、日月星辰、风云雷电,隐隐成形,空间道韵愈发厚重。
不知过了多少时光,当最后一道元神印记彻底烙印在定海珠最深处,十二颗神珠完全听从心念指挥,收发由心,攻防如意,可聚可散,可攻可守之时,燃灯才缓缓睁开双眼,吐出一口积攒千万年的浊气。
定海珠,初步炼化大成!
至此,他才算真正拥有了一件攻防一体、可演化世界、可镇压气运的顶尖杀手锏,自保之力暴涨数倍。
炼化完定海珠,燃灯并未急于出关,而是再次盘膝端坐,静下心来,全力提升自身法力与肉身根基。
他的道行早已稳固在太乙金仙后期,只差法力积累便可圆满,可燃灯并未选择单纯粗暴地吸纳灵气、堆砌法力,而是依照紫霄宫听道所得的造化天道,结合自身对幽冥、空间、太清大道的理解,一边吸纳灵气,一边反复淬炼肉身,洗刷经脉,打磨道基,将每一分法力都凝练到极致,将每一寸肉身都强化到无暇,不留半点隐患与瑕疵。
他心中明白,洪荒大劫将至,巫妖大战一触即发,紫霄宫三次讲道近在眼前,鸿蒙紫气、圣人道果之争近在咫尺,一切机缘与杀机都在飞速逼近。
唯有根基牢不可破,法宝威力尽出,道行法力圆满,才能在那场惊天动地的纷争之中,站稳脚跟,争一线生机,求一场大道机缘。
灵鹫山深处,灵气翻涌如潮,灵柩灯灯火长明,十二颗定海珠在丹田内旋转不休,宝光内敛。
燃灯闭目端坐,宝相庄严,周身道韵流转,一身修为在无声之中,稳步向着太乙金仙巅峰,缓缓逼近,只待出关之日,便是他再入洪荒风云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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