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船飞了将近一整天。

塞利在副驾驶座上坐了大半程，面朝前方，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星空。他的呼吸很平稳，但手指一直搭在膝盖上，偶尔轻轻敲一下，像是在数什么。孙悟空坐在后排，铁板横在膝盖上，一会儿拿起来，一会儿放下，最后干脆塞回了座椅底下。

“你紧张？”林川从后视镜里看了塞利一眼。

“不紧张。在想底下的事。贝吉塔挖的那条入口，往东半公里，有一条旧通道。亚莫西带我从那里走过。如果贝吉塔卡住了，可能是那条通道塌了，把他堵在了中间。”

“那条通道好走吗？”

“不好走。有一段很窄，只能侧身过去。还有一段坡度很陡，得手脚并用往上爬。”

“贝吉塔进去的时候走的是哪条路？”

“大概率是挖开碎石进去的。他没来过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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