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市中心，某私人会所顶层。

洛杉矶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陈开来，好莱坞的灯光像碎钻一样撒在地平线上。

楼下是川流不息的405号公路，而在斯台普斯中心的另一端，两支身着不同颜色球衣的军队，正在各自的训练馆里挥汗如雨。

但此刻，在这个被隔音玻璃包裹的私密空间里，只有两个人。

科比·布莱恩特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运动服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皮质的篮球。

他对面的吴尘，则是一身黑色的训练便装，长腿随意地伸展着。

桌上放着两杯水，没有酒精，也没有碳酸饮料——在这个节骨眼上，任何影响身体机能的东西都是禁忌。

“我以为你会躲着我。”科比率先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那是连续六场高强度系列赛留下的痕迹，“毕竟，你们现在可是全联盟的宠儿，65胜1负的卫冕冠军。”

吴尘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沙拉，叉子轻轻拨弄着，抬眼看向对面那个男人。

“如果是因为怕你，我早就退役了，科比。”吴尘笑了笑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而且，我看过你上一轮的数据，场均32分，带着湖人从孟菲斯的泥潭里爬出来。说实话，我很难把你定义为‘弱者’。”

科比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那标志性的、带着几分孤傲的笑意：“聪明。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——‘但是’。但是，你们在常规赛赢了65场，你们首轮赢了58分，你们休息了一周，而我们的油箱里只剩一半的油。”

“我不关心油箱里剩多少油。”吴尘放下叉子，“我只关心，当你站在我对面的时候，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。会像当年你在费城那个替补席上看着艾弗顿一样？”
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
科比停止了转动手中的篮球，直视着吴尘的眼睛。那双黑曼巴的眼睛里，没有嘲讽，只有纯粹的战意。

“吴，”科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你很了解我。没错，我们很累。但你知道为什么我还坐在这里吗？”

吴尘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听着。

“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对决。”科比指了指窗外遥远的那片区域，那里是快船的训练基地，“不是和灰熊那种撕咬，也不是和雷霆那种对轰。我想要和真正的王者对话。你们创造了历史，你们是现在的王。而我？”

科比停顿了一下，眼神里燃起一团火。

“而我，是那个想要把王座从你们手里抢回来的人。”

吴尘沉默了片刻，随后，他拿起水杯，轻轻碰了一下科比面前的水杯。

“那就如你所愿，科比。”吴尘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，“明天的斯台普斯，我会打出职业生涯最专注的比赛。我不会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，不会放掉任何一个挡拆，不会漏掉任何一次轮转。”

“就像你当年对我做的那样？”科比挑眉。

“不。”吴尘摇了摇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我要做得比你还狠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所有的客套和寒暄在这一刻消散。

这是两个杀手之间的惺惺相惜，也是两座山峰即将碰撞前的寂静。

“对了，”科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，“告诉哈登，别想用他那套碰瓷骗我的哨子，我这轮系列赛不吃那一套。”

“那你得先告诉保罗，”吴尘反击，“别用他那双长胳膊掏我的球，我这轮系列赛也没那么好惹。”

科比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
“成交。”

两人起身，握了握手。手掌相抵的瞬间，没有温度，只有钢铁般的硬度。

推开大门，走廊的冷风灌了进来。

科比戴上鸭舌帽和墨镜，融入夜色；吴尘则走向停车场，那里亚历珊德拉的车正等着他。

上车后，安妮·海瑟薇看着吴尘的侧脸：“聊得怎么样？没打起来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吴尘系好安全带，看着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会所，“我们达成了共识。”

“什么共识？”

“明天，要么他把我从王座上拉下来，要么……”吴尘转头看向窗外，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，“要么，我把他的紫金王朝，彻底踩在脚下。”

车子汇入车流，洛杉矶的夜依旧繁华。

但在这座城市的心脏，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战争，即将在24小时后，正式打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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