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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小乡村里的私塾先生


初平元年冬,汉献帝到达长安,东汉政权名存实亡。而在历史上的这一年,也标志着东汉王朝的彻底崩溃,中国历史进入了三国时期的前奏。诸侯割据的局面正式形成,为后来的三国鼎立奠定了基础。

平初二年(公元191年)初,这场声势浩大的讨董行动,最终以失败告终。它不仅没有消灭董卓,反而暴露了东汉末年诸侯割据的局面。

这场讨董行动,不仅未能挽救垂死的东汉王朝,反而加速了它的崩溃,打开了三国时代的序幕。在未来的日子里,天下将会陷入更大的动荡之中。而冯磐的到来,注定了有些人、有些事,将在这个历史舞台上,再也无法演绎出那一段段波澜壮阔的故事,而将有新的人杰、新的故事取而代之,这段历史也将更加波澜而壮阔。

关东联军解散后,诸侯之间开始了争斗,袁绍借机占据了冀州,今河北中南部、山东西北部、河南北部地区,奠定了河北霸主的地位,为后来统一河北四州奠定了基础。曹操选择北上依附袁绍,屯兵于河内;豫州刺史孔伷早在讨伐董卓期间便病逝,袁术任命孙坚为豫州刺史;王匡在兵败回河内后,因受袁绍之命斩杀包括其妹夫在内的董卓派来的说客后,导致众叛亲离,被攻击而死;东郡太守乔瑁因与刘岱不和,最终被刘岱设计杀害。

原本屯兵在上党的张扬,却因此次参与会盟,意外结交了豫州刺史孔伷,而孔伷异常欣赏张扬,二人竟成至交,在得知张扬如今有些尴尬的境地时,孔伷当即便将汝南郡让于张扬驻守,并协助张扬完成驻守事宜。却不想,不久后,孔伷意外病故,而袁术又上表封孙坚为豫州刺史,袁术欲让张扬让出汝南郡,被张扬断然拒绝。自此,历史上原本一直在上党的张扬,阴差阳错下,到了汝南。

在诸侯相互攻伐抢占地盘时,已经占据了并州、凉州的冯磐,命令黄忠率领破虏军回师上党,直接屯兵离石、长子两地,并在天井关派驻军队,摆明了告诉世人:并州是我北疆府的!同时:张辽率军驻防陇县,拓跋邻率军驻防雕阴;关羽率义勇军进驻高柳;赵云率军驻晋阳;从四方军团选出二千人,将雁门郡守军增加至五千。

冯磐的一系列安排,关东诸侯并不觉得如何,长安的董卓却是整日坐卧不宁了。“这小子什么意思?是打算将老子困死在这长安不成!”董卓把冯磐恨得牙痒痒,却也无可奈何,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和了解冯磐究竟有多强的实力!自己的西凉铁骑确实能征善战,可是若说能强到与靖疆军一较高下的程度,董卓还没狂妄到那个地步,尽管手下一些将领,尤其是吕布,一直没把冯磐,没把靖疆军放在眼里,对此,董卓也不能强行就打压自己这方的士气。而唯一令董卓心里稍安的是,即便自己行废帝之举、火烧洛阳,冯磐也没直接发兵征讨自己,在董卓看来,冯磐不是在感念与自己的旧情,而是因为自己这里两个人的存在。对于冯磐,董卓已经抱定主意:你不来打我,我绝不主动去找你麻烦。

就在众人相互争抢地盘的时候,在梁东惨败的孙坚突然对董卓发起了战争,或者说是发起了复仇之战。孙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迅速攻占梁县,一如历史那般,孙坚大军进阳人、大谷、洛阳,先后击败胡轸、董卓,两次击败吕布,孙坚阵斩华雄,一雪“梁东之战”的耻辱,至此,孙坚在大汉奠定了他一方诸侯的地位,“江东猛虎”天下尽人皆知。东汉的历史,似乎又回到的原来的轨迹上,初平二年四月,孙坚乘胜进军,攻入洛阳,望着眼前处处焦土、犹如废墟的洛阳城,孙坚决定打扫整理汉室宗庙,祭祀天地与先帝,同时将被董卓破坏的帝陵进行修复。然而,一心一意修葺洛阳皇宫的孙坚却突然间就率大军撤出了洛阳,一路匆匆返回了豫州,而随后便有消息传出,且越传越广:孙坚自洛阳皇宫甄官井中得到传国玉玺,在各诸侯间传得那是沸沸扬扬。而远在汝南的杜达商队中,一名额头上有着一道狰狞伤疤的三十多岁男子,在听闻此消息时,却暗自长叹,神情微有落寞。精明的杜达,看在眼里,却只当不知。自己无意间救的这位重伤濒死的男子,应该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
冯磐自然不会去关注这事,而且按历史进程,自己如果不干预,江东猛虎也快嘎了,冯磐会干预吗?自然不会!而黄忠对华雄之死却甚是意外,回想马邑城下那勇战鲜卑的身影,不禁一阵唏嘘。冯磐也只能顺应历史发展,他能改变个别人的历史轨迹,还没有能力改变所有人的历史轨迹,更何况,华雄本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内。对于董卓军中,只有徐荣和董白是他必救的人,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下来的人,如果说还有谁,那便是张济了,能救便救!

接下来,至初平三年(192年)五月董卓死之前,冯磐决定暂时不参合大汉各诸侯之间,以及各诸侯与董卓之间的纷争,他要集中精力,彻底解决大汉北疆唯一的一根毒刺!

于是,天下诸侯纷争的时候,突然发现,北疆府仿佛销声匿迹了,无论天下各方势力怎么打,怎么争,怎么斗,北疆府都是不闻不问,一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姿态。于是,慢慢地,在天下各方势力的心中形成了一个默契:只要不主动招惹北疆府,北疆府会不会理睬。

在濡水(今滦河)上游,有一处水草肥羊美的地区,这里原本是属于东部鲜卑势力范围,随着鲜卑部落相继归顺东汉,越来越多的中原人迁移到这里,渐渐地,这里便形成了一个由鲜卑人、汉人、南匈奴人及少量乌桓人杂居组成的村落。游牧民族的人学会了汉人的农耕与手艺,汉人也学会了游牧民族的饲养与放牧,没有了以往间的仇恨与歧视,没有往昔的杀戮与血腥,各族百姓和平相处,幸福快乐地生活在这个小村子里。

不知不觉间,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多,大约一年前,一个中年常姓男子,带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女娃儿,流落到这里。据他说是在中原活不下去了,听说如今的塞外在北疆府治理下,百姓生活安稳、幸福,便想带着孩子也到这塞外讨生活。渐渐地,村民发现这常姓男子是个读书人,便请他教授村中孩童识字,村中给予一定的金钱和粮食,于是,这个小村子里每日里便有了朗朗的读书声。

如今,常姓男子已经是附近闻名的常先生了,一直负责保护塞外百姓安全的靖疆军听说此事后,上报北疆府,于是,这常先生每月便有了固定的月俸,而村中百姓依然会时不时送些兽肉、山珍等给常先生。每月教罢村中孩童,常先生便会在村中与村民或闲聊些家常,或聊聊庄稼,或看着村民们在田里耕作;更多的时候,是常先生笑看着孩童们与他告别回家后,便独自坐在院落中,晒太阳,读书,有时也会望着天空发呆,生活就是这么平静而安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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