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入局被困,初心不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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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揉散了京城上空的薄雾,暖光漫过青砖黛瓦,洒在巍峨的城门之上,为这座繁华帝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。李雪儿孤身立在城门口,抬眼望着那高耸入云、气势恢宏的城门楼,心头百感交集。
不过短短数日,她历经生死波折,看遍人情冷暖,从前心境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满心沉重与对远方之人的牵挂。她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攥紧,脑海中闪过梅凛清隽却坚定的面容,心底那抹执念,从未有过半分动摇。
“小姐!”
一道熟悉的呼唤声传来,春梅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,见李雪儿现身,连忙快步上前。二人没有过多寒暄,眼下京城局势波谲云诡,半点耽搁不得,李雪儿当即坐上等候在旁的马车,朝着安和堂疾驰而去。
马车刚停在安和堂门前,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的冬兰等三个丫鬟,立刻快步迎了上来,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!”冬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李雪儿下车,压低声音沉声回道,“宫中小顺子早已在大堂等候,传了太后御旨,命您即刻入宫。”
李雪儿眸色微沉,并未多言,在冬兰的搀扶下径直走进安和堂大堂。
小顺子见李雪儿进来,立刻上前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:“李医女,奉太后御旨,宣您即刻入宫,不得耽搁。”
李雪儿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:“劳烦公公稍候片刻,我回后院稍作休整,便随公公入宫。”说罢,她转头看向春梅,“春梅,随我去后院。”
对着小顺子微微躬身行过礼后,李雪儿便与春梅一同转身,快步走入后院,反手关上了房门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“你可知太后此番急着宣我入宫,所为何事?”房门一关,李雪儿立刻敛去面上平静,开口问道。
春梅眉头微蹙,将打探到的消息如实告知:“小姐,我听闻宫中小皇子出水痘,一直未好转。小皇子之母妃辰贵妃系太后亲侄女,辰贵妃求太后昭你入宫为小皇子诊治。”
李雪儿闻言,心中虽有疑虑,却也知晓君命难违,当即吩咐道:“你立刻帮我更衣,再将我的医箱仔细备好,我即刻随小顺子入宫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春梅应声,迅速着手准备。
不过片刻功夫,李雪儿便收拾妥当,与春梅一同回到大堂。她对着小顺子躬身致歉:“让公公久等了,我们即刻入宫吧。”
小顺子笑着摆手,引着李雪儿登上宫车,马车一路畅通无阻,径直驶入戒备森严的皇宫。下了马车,小顺子不敢耽搁,领着李雪儿直奔太后寝殿。
“禀太后,李医女已带到。”殿外太监高声通传。
“让她直接进来。”殿内传来太后略显疲惫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寝宫大门缓缓推开,李雪儿敛衽而入,步伐沉稳地走到殿中,屈膝行礼:“太后娘娘金安,医女李雪儿觐见太后,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寝殿内,辰贵妃立于一旁,对李雪儿微微颌首。太后抬了抬手,目光扫过殿内侍从,沉声道,“你们全都退下,本宫有话要与李医女细说。”
“是。”一众侍女太监纷纷躬身退下,殿内瞬间只剩下太后、辰贵妃及与李雪儿。
待众人退尽,辰贵妃急切的看着李雪儿说道:“李医女,求你救救我的皇儿,他出水痘多日,太医院至今未治愈,本宫知你是御赐医女,唯皇上、太后才有权昭你进宫。百般无奈,才求到太后跟前。”
李雪儿急忙躬身行礼:“贵妃娘娘言重了。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我本是医女,救小殿下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,请贵妃娘娘带路。”
太后拍了拍雪儿的手:“烦请医女尽力救治,等小皇子病情好转,本宫还有许多话要对你细说。到时候你再来本宫寝殿,可好?”
李雪儿点点头,躬身离开寝殿,与辰贵妃匆匆而去。看着李雪儿离去的背影,太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辰贵妃寝殿,年轻的皇上看着病重的小皇子,在寝殿内走来走去,急促不安。听闻寝殿外传来李医女到的传唤声,皇上面露喜色,急忙迎了上去。
辰贵妃和李雪儿见皇上在此,均感意外,急忙向皇上行礼。
皇上扶起李雪儿:“李医女,快起身。你劳苦功高,朕打算奖赏与你呢。这次你辛苦与皇子诊治,事后,本宫一同赏赐。”皇上深情的看着李雪儿说道 。
辰贵妃跪在地上,听闻此言,肩膀微微一抖。
皇上手一抬:“贵妃也平身吧!”
李雪儿躬身行礼:“请皇上与贵妃在外室等候,本医女立即与小殿下诊治,勿传染皇上与贵妃娘娘。”
皇上点点头,与贵妃出外等候。
李雪儿帮小皇子把脉,观察其病情。然后出具药方:柴胡、桔梗、茯苓、甘草、黄芩、竹叶、灯芯草。交与侍女:“立即到太医院按方子熬制汤药,与殿下服下,不得耽误。”
然后李雪儿走到外室,向皇上及贵妃躬身:“皇上、娘娘,小殿下病情并不严重,本医女已出具药方,按药方服用,几日后即可痊愈。”
皇上上前一把抓住李雪儿的手:“李医女医术精湛,定能治愈小皇子。”
李雪儿急忙挣脱皇上握着的手,惶恐的躬身而立。
皇上也觉得过于唐突,哈哈一笑吩咐道:“来人,将玉春宫整理出来,供医女休息。”
转身对李雪儿说道:“李医女安心住下,就留在宫内为小皇子诊治。”然后压低声音:“朕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扬长而去。
李雪儿向贵妃躬身行礼,离开寝殿。
辰贵妃盯着李雪儿离去的背影,眼中露出怨毒的目光,嘴里发出一声冷笑:“李雪儿,你给本宫等着。”然后转身看着小皇子,若有所思。
李雪儿出了寝殿,忧心忡忡的往玉春宫而去。
玉春宫内,李雪儿感到一阵不安:水痘并非疑难杂症,是常见疾病。太医院绝对有能力救治,为何宣我进宫?
李雪儿感到这次入宫,似乎有人故意为之,目的是什么?是针对自己还是欧阳?
对了,欧阳。回京还没来得及与他交谈梅凜之间的事儿,他知道我进宫吗?
将军府大堂,欧阳一脸严肃的听着暗卫汇报宫里发生的事情,眉头紧锁。这次,他明白一定是针对李雪儿的阴谋。雪儿刚回京,还没来得及与自己见面,立即被昭进宫,是谁在针对她呢?是什么目的?
欧阳走来走去,思考着。
李雪儿短短时间,破了后宫之局,控制了疫情,而这一切,都与南邵有着联系。树大招风,李雪儿已经动了某些人的权利,威胁到他们的布局,看来,是有人要除去李雪儿了。
欧阳对暗卫耳语几句,暗卫领命而去 。
看来,自己也得进宫一趟,否则,李雪儿小命不保。
玉春宫,李雪儿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,感到身心疲惫。京城,自己是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。正想着心事。宫外传来太监的声音:“皇上驾到。”
该来的总要来的,李雪儿立即到宫门口,下跪迎驾。
皇上急忙上前扶起李雪儿,手中大拇指有意无意在李雪儿手上滑摸了一下,李雪儿收回左手,躬身道:“不知皇上到此,有何吩咐?”
“唉,朕就是来看看你嘛。”
说完走到李雪儿面前,俯身与李雪儿对视,含情脉脉对李雪儿说:“需要什么,就给朕讲,朕全都满足。你要什么,朕就给什么,可好?”
李雪儿退后一步,盈盈一拜:“皇上,诊治小殿下,本是医女份内之事,皇上已经赏赐过了,多谢皇上。”
说完,再退一步,与皇上拉开距离。
“诶,你跑什么嘛,怕朕吃了你?哈哈,朕不会吃你的,朕怎么舍得呢。”
“皇上,臣欧阳求见。”
一个声音打断皇上的话。
皇上正兴致勃勃的与李雪儿说着话,听到欧阳的请示,有点不高兴了。但欧阳是皇朝重臣,皇上不得不重视。
“啊欧阳爱卿找朕何事啊?朕忙着呢。”
“皇上,事关南邵。请皇上移步御书房,臣再作详细汇报。”
“好,。”
太监吆喝一声:“摆驾御书房。”
一群人匆匆而去,欧阳紧跟其后,离开时,深深看了李雪儿一眼。
李雪儿松了口气,松开手里握着的银针。看来,得抓紧给小皇子治疗,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还好,小皇子身体强壮。短短几日,小皇子的病情已痊愈。李雪儿立即到太后寝殿告别。
嬷嬷将李雪儿带到寝殿,未通报,打开殿门,示意李雪儿进去。李雪儿正要说话,嬷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李雪儿想到太后之前对自己百般维护,应该有什么事不想让他人知晓。也不疑有他,进入寝殿。
寝殿内空无一人,李雪儿轻声喊:太后,太后。
走到太后床榻前,见太后躺在床上,牙关紧闭,面色苍白。李雪儿大呼一声太后,附身欲与太后诊治。这时,寝殿大门突然打开,几个侍女嬷嬷鱼贯而入,一见李雪儿站在太后床榻前,立即惊呼:“来人啊,快来人,李医女欲加害太后。”
李雪儿大骇,刚想解释,侍卫已进入寝殿,将李雪儿押着跪倒。
皇上闻讯赶到太后寝殿,侍卫从李雪儿身上搜出水痘的结痂、银针等物品。太医院院正立即给太后诊治,起身回道:“回皇上,太后是被水痘传染,请速离此地,以免传染。”
皇上正欲离开,太后吔的一声醒来。
李雪儿大喜,太后醒来,定会为自己开脱的。
太后说道:“李医女,你怎会在此?啊,我怎么感染上水痘?是谁干的?”
宫女嬷嬷跪倒在地:“禀太后,是李医女,在她身上搜出水痘结痂。”
“”定是前几日她入宫,在娘娘寝殿内,娘娘告诉李医女,皇上有意纳她为妃。她和欧阳将军终究有缘无份,要她放手。并且已为欧阳将军选好一位良配,就是辰贵妃的妹妹兰馨小姐。”
“李医女定是怀恨在心,这才趁寝殿无人之机,以问候娘娘为名,向娘娘您出手啊。”
“皇上,您可要为太后娘娘做主啊。”
太后闻听此言,老泪纵横的看着李雪儿:“李医女,本宫素来看重你,认为你识大体,医术精湛,体察百姓,在皇上面前一直推荐你。”
“你是在怪本宫夺你所好?本宫知道,你住在将军府,已经和欧阳将军亲昵无间。你忘不了欧阳将军,又对皇上纳你为妃心动。你啊,不该如此贪心,本宫看错你了。”
皇上听闻前因后果,又看见从李雪儿身上搜出的水痘结痂,确实人赃并获。太后所言,并非失实,自己确有纳她为妃的想法。
皇上狐疑的看着李雪儿,正要听她辩解。这时,寝殿外传来欧阳将军的声音:“皇上,臣欧阳顺其觐见。”
皇上冷笑几声:“来的还真是时候,宣他进来。”
欧阳急匆匆进入寝殿,一眼看见侍卫押着李雪儿,欧阳立即跪倒在地:“皇上明鉴,李医女绝对不会加害太后,请明察。”
皇上看了看欧阳:“将军请起。欧阳,朕问你,你这段时间是否与辰贵妃的妹妹兰馨有来往?”
欧阳一听,愣了一下:近段时日,兰馨确实与欧阳有过来往,但仅是一些有关军事方面的探讨。
兰馨出身军事世家,对排军布阵颇有心得,欧阳也是偶然在军机大臣们的聚会上与之相识,恰好就是李雪儿到梅岭控制疫情期间,二人心生嫌隙,欧阳郁闷难解。因此,兰馨事后到府访问,探讨军事。欧阳也有兴趣,故未拒绝。但并未涉及男女之事。
欧阳自认为坦坦荡荡,没有什么可隐瞒:“是,兰馨小姐出自名门,对军中排军布阵等颇有心得,臣与她仅仅是因共同兴趣探讨而已,并无逾矩。”
“好,将军,李雪儿前段时间是否住你府上。”
“是的,那是…”
皇上打断欧阳的话,摆摆手:“朕心里有数。来人,先将李医女押入大牢,在未查清事情前,不得对李医女动刑。欧阳将军,此事与你有关,为公平起见,你就不要插手了。”
侍卫得令后,立即押着李雪儿离去。李雪儿离去之前,对视上欧阳的眼光,李雪儿摆摆头,然后离去。
此事一出,满朝惊动。后宫、前朝议论纷纷。李雪儿治太后眼疾、破除后宫之乱、平疫情蔓延,劳苦功高。但朝中老臣认为女子应该三从四德,不该抛头露面。皇上的厚赏,本就让他们不满。如今,涉嫌迫害太后,后宫嫔妃不满者趁机推波助澜,李雪儿瞬间成为众矢之的。
欧阳由于身份特殊,无法为她分辨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宫里的消息源源不断传入欧阳耳中,如何破此局?
狱中,李雪儿才有时间将前因后果冷静的理了一遍。原来,从入宫为太后诊治,她就已经入局。皇后、丽贵妃伏法,不过是借李雪儿及欧阳的手,除去劲敌的手段而已。太后隐藏之深,让雪儿意外。而太后与辰贵妃之间又有什么阴谋?目前不得而知。她们与南邵之间是否有关联?也待查证。辰贵妃妹妹与欧阳的事儿,也应该是她们的布局之一,目的就是在李雪儿涉险时,欧阳无从插手。
如今,自己身在狱中,即使猜中事情原委,也无法自证清白。李雪儿现在最担心的是梅凜,以他的性格,若知道自己有危险,会毫无顾忌的前往京城救自己的。若梅凜再入局中,欧阳、梅凜、皇上都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那么,自己红颜祸水的帽子,就会坐实,再也逃不了。
想到这儿,李雪儿坐不住了。她必须出手,才能阻止梅凜进京,才能让欧阳清醒。这两个和自己有情感纠葛的男人,遇上与自己有关的事情,就开始冲动,丧失冷静。
李雪儿知道,自己必须出大牢,而让自己出去的只有皇上。
李雪儿想将免死金牌交与皇上,只要皇上面见,就会有办法。
狱中看守早被收买,怎么办?
李雪儿想到欧阳在宫中的暗卫。李雪儿掏出哨子,那是到梅岭时,欧阳给的。吹响哨子,李雪儿默默等候 。
夜深人静,李雪儿进入梦乡。突然,地牢中一声闷哼,一个黑影出现在大牢外。
“李医女,我是欧阳将军的人,你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吗?还是有什么消息要传给欧阳将军。”
李雪儿此时已经清醒,她理理发鬓,轻声说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在此?谁让你来的?”
黑衣人急了:“不是你召唤我来的?哨子,嗯?”
李雪儿闭上眼睛:“我没有,你请回吧。”
黑衣人焦急的说:“时间很紧,不要耽误。你真的没有什么需要?”
李雪儿摇摇头,未置可否。
黑衣人四处张望,然后一拱手:“若有事儿,立即哨音召唤。”说完闪身而去。
李雪儿睁开眼,看来,暗卫已被收买,哨子已不能再用。
李雪儿心细如发,在将军府,从来没人会带将军名字而称呼的。
这时,李雪儿突然想到自己曾在将军府训练时,给暗杀保卫组约定过信号,一摸衣襟,还好,信号烟雾还在。
李雪儿拉开引线,将信号烟雾放出。
这种烟雾信号是李雪儿根据现代化学研制而成,信号来源主要是烟雾的特殊味道 。这就要看自己训练的暗卫能否发现。
李雪儿一直等,她深信那批暗卫一定会发现。
李雪儿在牢里迷糊中,一颗石子打在牢门上。一会儿,一个黑影出现。黑影并未说话,只是比划几个手势。李雪儿立即明白是自己人了。这些现代军事手势,都是她亲自教的。
李雪儿将自己的计策悄声告诉暗卫,暗卫点点头,瞬间消失在地牢中。
次日夜晚,两个身影出现在地牢,一男一女。女子与李雪儿身材差不多,在昏暗的地牢,若不仔细看,根本无法分辨真伪。欧阳毕竟是皇朝重臣,这点手段不在话下。
李雪儿立即与女子互换衣服,女子进入牢里。李雪儿则随男子悄然离开地牢。
出了地牢,一辆马车悄声出现,李雪儿和男子上了马车,车辆疾驰而去。
马车一直把李雪儿拉到将军府后院,黑衣人说声得罪,抱着李雪儿的腰飘然落在将军府院落。黑衣人匆匆带领李雪儿到大堂,随即离去。
任总管从大堂内打开房门,示意李雪儿进去,然后关闭大门。
大堂内,春梅一见李雪儿,一声小姐,哭泣不已。冬兰、秋菊、夏荷立即招呼李雪儿坐下,眼睛红红的。
环视左右,清涟、高寒、寒英均站在大厅,欧阳一看见李雪儿进来,惊喜交加。起身准备迎上去,似乎又想到什么,又止步。
李雪儿顾不上寒暄,立即告诉欧阳:“宫里你安置的暗卫已不可靠,立即停止联系。还有,停止口哨发信号的联系方式。至于理由一会儿解释。”
李雪儿停顿了一下,然后说:“这次宫中发生的事儿,大家都听说了,细节我不再赘述。”
“”我要说明的是:一、在我第一次进宫为太后治疗眼疾时,我和欧阳已经进入他人的布局中,我在宫中发生的刺杀、投毒等,都是他人局中的一部分。后来皇后、丽贵妃伏法,不过是他人借我们之手,清楚障碍而已。“
第二、步置如此一个大局,应是太后为主,辰贵妃为辅。目的是什么?下一步是什么?我不知道,这就需要欧阳和你们查明。
第三、如何查,从何处着手,这是关键。太后及辰贵妃顶着如此大的风险,布置这个局,一定有更大的阴谋。我想,从太后的开始调查,她的身世,她的娘家,宫中秘事等等,一定有线索证明她们的动机。只要能查出动机,就能猜到她们下一步的行动,防患于未然。
第四、南邵与太后之间一定达成了一致协议,这个事儿,我后面我再安排如何查明。
第五、欧阳,你既已入局,已是局中人。你不妨继续与兰馨小姐来往,这个无需解释,我也没时间。
第六、以上查询太后及辰贵妃相关事宜,由清涟负责安排,必须暗中进行,并且速度必须快。好了,我的时间不多 ,清涟,你开始吧。欧阳,我们谈谈。”
说完,未作任何停留,立即出大堂,来到箭亭。
欧阳紧随其后,快到箭亭时,欧阳放缓脚步,似有无数心事。
面对欧阳,李雪儿百感交集,这是她穿越到这个朝代认识的第一个男人。曾经,她与欧阳如此默契,心有灵犀,可如今,物是人非,一切都难以回到从前。
李雪儿坐在箭亭凳子上,指着另一端对欧阳说:“欧阳,坐下。”
看着天上的明月,李雪儿说:“欧阳,你看,今夜的月亮多圆。记得我唱过的一首歌吗?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所以月圆月缺,都是规律,不会以人的意志转移的。你明白吗?”
欧阳点点头。
李雪儿继续说:“欧阳,我们分开吧!”
欧阳一听,立即起身。雪儿按住欧阳肩膀,将他按坐在凳子上。
“你听我把话说完。曾今,我认为我和你一定会双宿双飞,白头到老。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。我与你之间,不是爱,只是同情或者好奇、感恩。你对我好奇,因为我与众不同;你同情我,因为我父母双亡。我对你感恩,因为你不顾性命帮我。欧阳,我真的很感激。我也认为我们就是彼此相爱,直到我遇见梅凜。”
欧阳再也坐不住了:“果然是梅凜,果然是他。我就知道一定是他。”欧阳声音嘶哑。
李雪儿:“欧阳,你先别激动好吗?”
欧阳:“你让我如何不激动?我曾经的副将,现在成了我的情敌。”
“欧阳,如果你不能平静听我说完,那我就不再解释。立即离开。 ”
欧阳平静心情,然后坐下。
李雪儿继续说:“欧阳,感情这东西是无法解释的,有句话说: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欧阳,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?你并不知道而梅凜知道 。我和梅凜,从北境假扮入宫开始,彼此相互吸引,他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,但他不会刻意迎逢,他只是用他的行动让我知道,我真正需要什么样的生活。欧阳,你做得最错的就是让梅凜与我单独相处 。欧阳,你明白吗?”
李雪儿看着欧阳,欧阳早已泪流满面 。看着冷静的李雪儿,他知道:他已永远失去了雪儿。
看着欧阳流泪,雪儿想到与他的曾经,如何不疼。他们在宫里经历那么多,李雪儿怎么会忘。
“欧阳 ,”李雪儿终于控制不住,哭了起来,“我们已经回不去了,再已回不去了。从我到南邵开始,我们已经越走越远。你和兰馨来往,你可以说不是你内心的渴望?你需要的是一个仰望你的人,而不是我。我是一个有主见有自己独立想法的女人,我不会依附任何人。我需要的是彼此相爱,平淡的生活。我只要三餐四季,只要夫君相伴儿女成群。我不需要权势,钱财够用就行。其他的,对我来说不重要。你明白吗?”
哭到最后,李雪儿拉住欧阳的衣服,泣不成声。
欧阳抚摸着李雪儿的头,哽咽着说:雪儿,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你所作的一切,都是为了我。”
“雪儿,我可以亲一下你吗?最后一次,以后,我可以亲任何女人,但唯独不能再亲你。”
李雪儿哭倒在欧阳怀里。
欧阳捧着李雪儿的头,无比郑重,无比珍视,在李雪儿额头上亲了一下。然后,依依不舍的放开。
李雪儿蒙住脸,哭得肝肠寸断。
这时,砰的一个声音传来,紧接着一阵刀剑拼杀声,然后归于平静。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墙外飘然而至。
他在空中的瞬间,李雪儿的心像被抽空一样,差点晕厥过去。
还是来了,该来的总要来。自己最怕的就是他来,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来。
梅凜站在欧阳对面,冷峻的脸,冷冽的眼神。欧阳沉冷着脸,身上萦绕着凛冽寒意,两人对视着,互不让步。
梅凜开口,语中没有任何感情:“欧阳,是我对不起你,你有什么事冲我来,不关雪儿的事。是我先勾引的雪儿,是我故意撩拨她,是我让她情不自禁。要打要杀随便,只是,你不能打她,不能骂她,更不能动她分毫。”
欧阳:“好,好,好,梅凜,我曾经的兄弟,我的副将,现在的护国将军。我正想找你算账。还不知道你一个看上去心思单纯的人,还会这些手段,勾引?撩拨?你竟敢用这些龌龊手段对付雪儿?我打死你!”
“来啊,谁怕谁?”
瞬间,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。
从箭亭打到屋顶,再打到中院。
箭亭被打垮塌。
房顶被踹几个窟窿。
中院的大树花草全被践踏。
两个大男人全无章法,手里逮到什么,就拿什么打。大刀、长矛、剑、弩,全被两人打得稀碎。两个男人,头上全是血,谁也不让谁。
清涟、高寒、寒英、任总管,谁来劝就打谁。欧阳喊:“他抢我的女人。”
梅凜就喊:“她不是你的女人,她是自由的,不是谁的。”
春梅等四个丫鬟吓得哭成一团。李雪儿从箭亭开始哭,一直哭到中院、练武厅、最后到了大堂。两个男人衣服撕烂,脸上、手上、脚上全是血。互相勒着对方脖子,恨不得把对方吃了。李雪儿哭得肝肠寸断,嘴里只是喊:“不要打了,求求你们了。”
看两人还是寸步不让,李雪儿掏出脖间的银刀项链,泣不成声:“你们两个,别打了。好好好,你们都是来逼我的!只要我死了,你们就会停止是吧!”
说完,用银刀对着自己脖子,刀锋割破皮肤,一股鲜血从脖子处流了下来。
两个男人见状,魂飞魄散,立即停手。
“你放开。”
“你先放。”
“我为何先放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梅凜。”李雪儿厉声喝道:“你给我放手。”
梅凜立即放开扭打的手。
欧阳揪住梅凜的衣领,就是不放:“我就知道,你送银刀给她时,你就没安好心。从那时候起,你就打我女人的主意。”
“谁是你的女人。”梅凜又冲了上去。
“梅凜。”李雪儿声嘶力竭:“你们两个再不放手,我放弃你们任何人。皇上不是要纳我为妃吗?好,你们两个我都不会要了,我去成为皇上的女人。”
两个男人瞬间呆住,不由自主放手。
春梅哭着扶李雪儿坐下,倒了一杯茶给她。
李雪儿喝了口茶,看着两个伤痕累累的男人,啪的一声,把茶杯摔得粉碎。
瞬间,强大的气场把在场所有人都镇住,全部噤若寒蝉,不敢言语。
李雪儿好不容易呼吸均匀,控制情绪,沉声说道:“你们两个都是将军,保家卫国,护卫国家疆土和居住在此的人民,这是你们作为军人的职责。而现在,南邵虎视眈眈,宫内危险重重,皇上帝位危在旦夕。你们还在这里打架,要打和外敌打,和那些奸诈小人打,兄弟之间打架,算什么本事?”
“他不是我兄弟。”欧阳说。
“你也不是我兄弟。”梅凜针锋相对。
“梅凜,你再胡说八道,我一针刺哑你,让你一辈子都别说话。”
梅凜低着头,不再言语。
“哼,还以为是何方英雄好汉,还不是怕老婆。”欧阳鄙夷的说。
“我愿意。”梅凜毫无愧色。
“你。”欧阳被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转身对着任总管:“任总管,你是瞎子吗?大厅乱成这样,不晓得安排人来打扫干净吗?还有,今天所有被打烂的东西,马上给我清点。损失由他承担 。”欧阳指着梅凜说。
“凭什么?你也参与,要赔各承担一半。”梅凜根本不让。
李雪儿好不容易冷静下来。招手唤梅凜:“梅凜,你过来。”
“誒,”梅凜立即到李雪儿身边。
李雪儿随手提起刚才两人打断的长矛,一下就向梅凜打去。
只听“啊”的一声,梅凜捂住了脑袋。
李雪儿不停手,一根长矛朝梅凜身上、脚上、手上打去,打得梅凜上蹿下跳。
李雪儿一边打,一边骂:“我走的时候是怎么给你讲的?咹,让你不管京城发生任何事情,未得皇上御旨,不准离开新建县一步。你是怎么答应的?咹,你保证守好边境,不离开半步。如今呢,谁让你来的?皇上吗?我吗?欧阳将军吗?我打死你。我也不活。”一阵噼里啪啦,梅凜被打得从东头窜到西头,又从南头,窜到北头。打得鼻青脸肿,李雪儿才解气。
欧阳、清涟、高寒、寒英、任总管、四个丫鬟看得目瞪口呆,关键是梅凜根本不敢还手。个个都同情的看着梅凜,特别是欧阳,恍惚间庆幸自己离开了雪儿。
梅凜哎哟哎哟的叫着,摸手,手疼,摸脚,脚疼,揉屁股,更疼。嘴里嘶嘶嘶的申吟着,看着李雪儿,满眼后怕。
一场闹剧在梅凜挨了一顿毒打后,尘埃落定。
李雪儿给春梅一个眼神,春梅拿来两瓶跌打损伤药,递给欧阳一瓶,给梅凜一瓶。梅凜接过药瓶,给春梅一个笑脸,李雪儿一瞪,立即收起笑脸,神情严肃。
任总管安排仆人打扫大厅,重新安排茶水,众人坐下。
李雪儿柔声细语对清涟说:“清涟副将。”清涟打了个寒战,拱手道:雪儿小姐,你还是称呼我清涟较好。”
李雪儿点点头:“刚才安排的事儿,你开始着手办了吗?”
清涟:“已经安排下去。一有消息,会立即传到将军府。”
“好。清涟就是能干,雷厉风行。秋菊,你眼光不错。”
清涟面露得意笑容,看向秋菊。
“寒英,烦你一会儿和冬兰一起到安和堂,给我们带几件换洗衣物来。”
“是。”寒英一拱手。
“欧阳将军。”李雪儿躬身行礼:“这段时间会在府上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欧阳站起身:“雪儿。”梅凜一记眼刀递过去。
咳,欧阳说:雪儿小姐,不管如何,你仍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,不用客气。”
大伙儿都被欧阳的大气折服,梅凜心想:“怪不得雪儿这样纠结,这个家伙,嘴巴挺甜的,以后得多向他学习。”
“高寒,你在南邵呆过一段时间,对那儿熟悉 。我想烦请你和梅凜一同回新建,在那里把太后、辰贵妃与南邵之间的关系查清楚。“
高寒一拱手:“是,雪儿小姐。”
“欧阳,你在宫中出入自由,皇上有什么想法,得烦你打听清楚。另外,有些宫廷秘事,你打听较容易。若这次宫乱平息,建议你交回尚方宝剑,自请回皇朝北边边境守护。你功劳太高,我担心皇上会忌惮你功高盖主,然后实施打压。何不趁此机会脱身,远离朝堂,这对你有益无害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说完,李雪儿沉默下来。
梅凜拐了一下李雪儿:“我呢?”
李雪儿眼睛一瞪:“你。明日清晨给我悄悄回新建。”
梅凜脸色一变,坐了下来。
李雪儿看着梅凜,一副恨铁不成钢,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。今天到此为止吧!”
“任管家!“
“哎………,小的在!”任管家拖着尾音急忙上前。
“今天大家都忙碌了一天,恰好都在,能否安排一桌饭菜,大家一叙。”
“好嘞,小的正有此意,稍等。”说完,立即下去安排了。
李雪儿转眼看向梅凜,梅凜正一脸委屈的搽药呢。
见李雪儿看他,立即一个笑脸递过去。
李雪儿:“惭愧,我有点私事给梅凜讲,一会儿见。”
梅凜紧跟其后,来到之前李雪儿住的客房。
进了房间,梅凜站在旁边,不说话。
李雪儿看了他一眼:脸上青紫,眼睛被打成熊猫眼,手上、胳臂、腿上全是伤,还好都是皮外伤。
“过来。”李雪儿柔声说道。
梅凜走过去,挨着李雪儿坐下,刚一落座,嘶的一声,碰到屁股上的伤了。
李雪儿看梅凜的脸:“这个欧阳,下手太黑了,打得这么严重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太黑了。”梅凜附和。
“啪,”李雪儿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嘶,”梅凜疼得直抽冷气。
捧着梅凜的脸,李雪儿给他上药。一边上药,一边心疼的吹吹气。
梅凜:“雪儿,不是我不听你的话,皇上无故关押你。你生死未卜,你叫我如何坐的住?我媳妇都快没了,我才不管皇上下不下旨呢!”
“啪,”又是一巴掌。
“嘶,疼。”
“活该,谁叫你乱说,谁是你媳妇啊?好的不学,就跟欧阳学这些混账话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啪,还说。”
“嘶,你就不能换一边打吗?就逮一边嚯嚯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……
“还有哪儿疼?”
“嗯,屁股疼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“不行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我是大夫。”
“你是女大夫。”
“别动,我给上药。再动我打你啊!”
“不许看。”
“不看,我怎么上药?谁稀罕看。”
“快点上药,一会儿被别人看见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“雪儿,额头疼 ,起了个大包,你给揉揉。”
吧唧。
“再亲一口。”
吧唧吧唧。
“嘿嘿嘿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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